“你昨日不是才說淑皇貴妃身子調養的很好?”
他在很好兩個字上加重了語調。
陸太醫聞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滿頭大汗道:
“奴才醫術不精,請皇上責罰。”
康熙冷冷的看了他一會,現在茵茵重要,失職之罪事後再追究,便問:
“為何不過一天淑皇貴妃身子就受損嚴重,還流血昏迷?”
陸太醫以頭伏地,小心翼翼回道:
“奴才有一個猜測,但還需要驗證兩件事才能確定,不知道能否問問娘娘最近的情況?”
康熙看向殿內守著的秀文。
秀文立刻從角落裡上前,她眼睛紅紅道:
“陸太醫,你問吧,娘娘的事奴婢都知道。”
陸太醫直起身,看向秀文問道:
“秀文姑娘,請問娘娘最近除了奴才開的調養身子的藥是否吃過其他藥?”
秀文聞言有一絲猶豫,吃生子藥的事,娘娘叮囑過不能夠跟任何人說,但看著娘娘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樣子,她也不敢再隱瞞,於是承認道:
“是的,陸太醫,娘娘說永壽宮太過清冷,有了孩子會熱鬧些,但卻遲遲沒有懷孕,可又不想讓皇上擔心,但私底下卻又有些鬱鬱寡歡,後來娘娘的額娘入宮,對娘娘說了很多可以助孕的法子,還有……”
說到最後一句,她聲音低了下來:
“還有生子藥。”
說完,又紅著眼睛急急道:
“陸太醫,可是那個生子藥有問題,害了娘娘,但那個生子藥是娘娘的額娘曾經用過的啊,娘娘拿到前還暗中尋了其他太醫檢查過才用的,都怪奴婢,娘娘當時很猶豫,是奴婢勸的。”
康熙鳳眸冷冷的看向秀文,這個奴婢該死。
陸太醫聽了卻安撫道:
“秀文姑娘別急,奴才沒說生子藥有問題,你先把方子拿給奴才看看。”
秀文聽了一抹眼淚,立刻去把藥方拿過來遞給陸太醫,陸太醫接過仔細看完後嘆道:“果然如此!”
康熙鳳眸閃過一道幽光,沉聲問:
“這個生子藥方有問題?”
陸太醫卻搖頭把方子遞迴給秀文,恭敬道:
“回皇上的話,這個藥方本身沒問題。”
康熙敏銳,立刻抓住重點:
“本身沒問題?”
陸太醫點頭:
“是的,皇上,奴才剛剛確實了第一件事,還要再確定第二件事就能肯定猜測,奴才可否現在檢查一下娘娘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