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克舒看向大伯:
“您的意思是?”
佟國綱再次轉起了手中的核桃,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爺的意思是茉雅奇年紀小也有好處,咱們佟家現在正是需要低調的時候,全力度過眼前難關,宮中的熱鬧就不參與了,等過兩年分出勝負,不管誰贏,但都不會是贏家,到時咱們那兩年安分被皇上看在眼底,憑著血緣關係,茉雅奇正好出頭。”
“大伯果然深謀遠慮。”葉克舒一臉佩服。
佟國綱笑著捋了捋鬍子:
“不過茉雅奇還是早點送進宮,就趁著下個月太皇太后壽辰前,這樣能早點接觸皇上,培養點情分。”
“這、這怕是有些難辦,侄兒可是聽說連蒙古準備送來的貴女都被皇上絕了念頭,茉雅奇既然不急,不如等下次選秀?”
葉克舒遲疑道。
佟國綱卻搖頭:
“爺自是曉得其中的難辦,但必需送,不然後宮沒有佟家女,前朝又少了你阿瑪,咱們佟家形勢太嚴峻,所以爺準備請赫舍裡赫奕給淑皇貴妃說情一二。”
“舅舅?”
葉克舒驚愕,他們兩家自從二表妹被做成人彘後可是再也沒往來了,怎麼會願意幫忙。
佟國綱點頭:
“爺就是因為這樣才要找他幫忙的,咱們佟家到底是皇上母家,皇上應該會給個面子,而茉雅奇才十二歲,也對淑皇貴妃沒威脅,而爺知道赫舍裡赫奕最近正為幫淑皇貴妃給太皇太后準備壽禮犯愁,這事他沒經驗,但咱們有,正好藉機緩和關係,畢竟淑皇貴妃也是你親表妹啊!”
最後一句佟國綱說的意味聲長,葉克舒凝神沉思良久,認同大伯的話去安排,而等葉克舒走後,佟國綱轉著珠子,看向皇宮方向,無聲喃喃:
“佟家都已經淪落到求姻親赫舍裡家幫忙了,皇上也該心軟消氣了吧!”
另一邊,京城外的尼姑庵,佟惠棋自從得知阿瑪、佟貴妃相繼去世,以及隆科多的下場後,就揹著人大笑一場,暗自幸災樂禍不已,同時也想借此返回佟府,尼姑庵的日子,水生火熱,她做夢都想逃離。
可惜給阿瑪守靈結束後,她再次被送到了尼姑庵,這讓她心裡對佟家恨意滔天。
這日,有一個自稱從京城來的人有事詢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