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椅子上的鈕貴妃聞言起身領罰,只是等再次坐下後,何茵茵卻又慢悠悠的提醒了一句:
“對了,春華事件畢竟關到皇上安危名聲,妹妹回去後記得封鎖消息。”
已經過去一晚上了,消息早就傳遍東西六宮,現在封鎖也堵不住消息,而鈕貴妃卻身子猛地一僵,何茵茵佯裝沒看到,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對牌和賬冊,繼續說:
“至於妹妹交上來的對牌和賬冊本宮就收下了,發生這種事,讓人對妹妹能否掌管好後宮有所懷疑,若再讓妹妹協理六宮怕是有人不服眾啊!”
何茵茵說著,放下茶盞,拿起帕子遮住了上翹的嘴角,鈕貴妃面色不變,可清冷的眸子卻越發冷寒。
何茵茵見此眼眸流轉,讓秀文上茶盞,可在鈕貴妃接過茶就要喝時,她似是忽的想起什麼,攥著帕子,懊惱的皺了皺眉,趕緊道:
“瞧本宮這記性,差點忘了問候十阿哥。”
這話一出,鈕貴妃端著的茶盞差點灑了出來,她猛地抬頭看向何茵茵,何茵茵對上鈕貴妃視線,繼續似無所覺的關心道:
“聽說十阿哥最近連續腹瀉,不知好些了沒?本宮身為皇貴妃,十阿哥要是會叫人了也該叫本宮一聲淑額娘,聽到他連續腹瀉,本宮心裡也是關心著急的,不知道太醫看過後怎麼說,連續腹瀉可不是小事,以前六阿哥也曾有過連續腹瀉,妹妹,你可不能不重視。”
鈕貴妃此刻指腹泛白,眼睛緊緊看著何茵茵,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怒,語氣有些硬邦邦的開口道謝:
“多謝皇貴妃姐姐關心,十阿哥今日好些了,太醫說再吃兩日藥就能徹底好了,他比六阿哥身子健壯的多,有本宮的晝夜照看肯定不會有事的。”她在肯定不會有事的幾個字上加重了語調。
何茵茵聽了揚眉,這鈕貴妃不會以為她想動十阿哥吧?
拜託,她手可是乾乾淨淨的,以後也會繼續幹淨下去。
於是當作沒聽出鈕貴妃刻意加重的語調,
一臉欣慰的點頭,感嘆道:
“那就好,本宮也是一時想到了六阿哥,那是個可憐孩子,當然本宮也知道鈕妹妹不是那個冷血薄情的烏雅答應……”
說到這,她端起茶盞,不緊不慢的颳著茶蓋,似是開玩笑道:
“不然本宮可是要請示皇上的,虎頭虎腦的十阿哥,本宮也喜歡的緊。”
“你說呢,鈕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