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何茵茵緊緊握住肅嬪的手,湊到她耳邊語氣輕輕道:
“還為此布了那麼大的局,真是幸苦妹妹了,只是妹妹付出了這麼多,結果卻是錯付了。”
聽到這裡,肅嬪下意識抽了抽手,可何茵茵攥的極緊,肅嬪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娘娘在說什麼,妹妹聽不懂,妹妹已經起來了,娘娘可不可以……”
“噓!”
何茵茵另一手伸出食指放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現在不要說話,肅嬪看的眼皮一跳,心頭越發不安,她雖然頗有心機,可到底才十四歲,此時下意識止住了剩下的話。
何茵茵似是覺得肅嬪聽話,頗為親近的幫她正了正頭上有些歪的步搖,正完後滿意的點頭,這才放手,神情從始至終氣定神閒,溫和可親,可接下來說的話卻徹底讓肅嬪繃不住表情了:
“可妹妹只對本宮瞭解那可不行,還要多瞭解皇上,皇上尊貴驕傲,無論本宮會不會因為納蘭揆敘被皇上誤會厭棄,但妹妹這個揭開“醜聞”的“功臣”肯定會被皇上牢牢記在心中,所以本宮才說妹妹怕要……安不了啊!”
說完,何茵茵放下手,退後一步,對肅嬪點了點頭,便施施然的帶著小草,牽著胖胖瘦瘦離開了。
等何茵茵主僕走遠,肅嬪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好在如兒及時扶住了她,語氣又急又擔心道:
“娘娘,您怎麼了?皇后娘娘那話什麼意思?”
肅嬪半邊身子都靠在如兒身上,腦中不停地回放著皇后娘娘走前的最後一段話,死死掐著掌心才沒有失態:
“如兒,咱們完了!”
……
另一邊,康熙一早已經狩獵了一趟回來,命人將獵物送到膳房處,讓膳房做好,再分別送往後宮跟來的娘娘小主以及眾位皇子阿哥那裡,還有幾位重臣處,當然皇后那份是單獨交代的。
隨後馬不停蹄的召見蒙古王親吉臺聯絡感情,再觀看一番大清與蒙古年輕一代的射箭比試,等這一切結束,康熙又回到御帳裡埋頭批閱從京城送來的緊急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