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明珠可是朝中重臣,部堂老大人正一品,其二子雖是庶子卻從小養在嫡額娘名下,年紀輕輕,文武雙全,同是二等侍衛,除了不是皇上的親表弟,一點也不比隆科多差,據說長得還風度翩翩,如玉君子。
看來惠妃的動作很快,這就已經請媒婆上門了。
怪不得她阿瑪破天荒稱呼她為乖女兒。
“主子,信裡說什麼了?”秀文覺得主子的表情有些古怪。
何茵茵放下信,緊緊捏著帕子,垂眸抿了抿唇,把兩件事說了。
小草等人譁然,秀文直接忽略二小姐的婚事,抖著唇問:
“小、小姐,老爺夫人不會這麼快就給您定下了吧?”可千萬別,小姐才退了一個未婚夫,再退真的要沒名聲了。
何茵茵聽了搖了搖頭,隨後似緊張的看向小草:“這封家書皇上會不會知道?”
小草一聽就領會了主子的另一層意思,點了點頭,保證不用多久這消息就會出現在皇上的龍案上。
宋嬤嬤此時卻大大鬆了口氣,這封信來的及時,也讓小姐警醒了,不再跟皇上彆扭,想來等皇上知道的那刻就是向皇太后要人的時候。
只是這件事解決了還有皇太后那邊,這個更棘手,然而何茵茵卻選擇直接跟皇太后坦誠交心。
“烏林珠,你怎的來了?”
皇太后此時靠在軟塌上,下面墊的是席子,窗戶大開,涼風徐徐地吹來,可她臉色卻不怎好,神情懨懨地,因為一早便讓人通知何茵茵今兒不用過來,所以此時看到她才驚訝。
何茵茵行過禮後,緩緩走上前蹲下身子,把手往皇太后額上摸了摸,過了會輕聲道:
“臣女冒犯,瞧著皇太后臉色不好,好在不是發燒,臣女這才能鬆口氣。”
皇太后聽了這關心的話,又見烏林珠臉上毫不掩飾的擔憂,心頭一熱,她昨兒接到皇宮派人送來的信後,雖然氣塔鈉拿自己的身子賭氣,但到底是親妹妹心疼擔憂佔了上風。
因此今兒一早就沒叫烏林珠過來,一是怕她知道這事自責,另外還有一層淡淡的不得勁兒,也不是怪她。
總之心情很複雜,可此時突然有些羞愧起來。
何茵茵注意到皇太后臉上的細微變化,眼睫輕顫,咬了咬下唇,低頭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