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句:“佟三少爺年少才俊,不是哪家阿貓阿狗能配的上的……”
“這位小姐是……”何茵茵終於抬起頭,打斷了她的話,臉上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通紅一片。
“我是尚真,是正三品大理寺卿尚善的嫡幼女。”尚真止住話語,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何茵茵心思電轉 ,尚?聽額娘提過一嘴,也是隆科多未婚妻候選人。
不過更重要的是,之前她無意間聽到大哥與阿瑪交談,提到阿瑪前段時間彈劾了大理寺卿。
心中有了數,面上起身對著尚真福了福身:
“原來是尚小姐,真是失敬。”隨後話音一轉:“大家剛剛不過說些逗趣的話,不必當真,不過也多謝尚小姐好意提醒,你不愧是尚大人的女兒。”
大理寺卿尚善一向嫉惡如仇,以直白坦言為名,最是厭惡官場上的虛與委蛇,諂媚阿諛。
可前段時間卻被人發現收下官送的美人。
更重要的是那美人是良家女子,
是被強逼為妾。
這事一爆出來,立刻被御史和通政司彈劾,鬧到了皇上跟前,尚大人被好生臭罵了一頓,被罰俸祿一年,反思三日,現在可是夾著尾巴低調做人。
都是官家小姐,心思比篩子還多,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
“可不是,尚大人虎父無犬女,尚小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尚小姐心直口快,真是性情中人。”
“尚小姐……”
尚真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被貼身丫鬟提醒,這才後知後覺。
當即差點忍不住站起身與人理論,好在被及時拉住。
作為罪魁禍首,何茵茵早就靜靜品茶看戲了。
佟惠棋卻暗自氣惱,這個尚真真是沒用,不過一個回合就被何茵茵輕輕鬆鬆的踩了下去。
不過心裡也是心驚,總覺得這個便宜表妹有什麼不一樣了。
說著打量坐在下首的何茵茵,沒發現什麼不同,直到她注意到她身邊跟著的秀文和小草,不是熟悉的王嬤嬤母女,她不禁試探的問:
“茵茵,今兒跟來的怎麼不是你奶孃和她女兒?”與何茵茵認識開始,她身邊的人從來沒變過,怎的突然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