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語氣變得氣憤,咬牙道:
“這件事明明是那對龍鳳胎弟妹先搶的小瘦瘦,後面又辱罵丫丫這個長姐,可那位繼母來了,問也不問,二話不說,先給了丫丫一個巴掌,隨後緊接著叩了一個大帽子,說丫丫作為長姐性子跋扈,欺負弟弟,沒有長姐氣度,把丫丫關進了祠堂。”
說到這,小草神情帶著說不出的厭惡不解憤怒:
“而那個所謂的解元公的爹接到消息,不僅不擔心丫丫,還說丫丫沒有規矩讓繼母好好教導,那對爺奶更絕,直抱著大孫子各種心疼,對丫丫卻大喊不準給丫丫送吃的,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才能吃,還把……小瘦瘦給……給打死了。”
隨著小草的落剛下,何茵茵面色冷了下來,不過情緒依舊保持冷靜,她問:“那丫丫呢?”
她是個外人不好插手別人的家事,而許家又是自詡讀書人對她這個以女子之身拋頭露面的商賈很是輕蔑看不起,所以除了丫丫孃的喪儀,她再未去過許家,可丫丫才三歲,經過這事很可能身心都會受到很大的創傷。
小草聽到這話,趕緊道:
“主子放心,丫丫如今已經不在許家了,當時雖然事發突然,但丫丫的奶嬤嬤石嬤嬤反應很快,趁著混亂讓人悄悄去通知了夢家,夢三公子很快就去許家將丫丫接了回去,不過……”
“不過什麼?”何茵茵眯了眯眼,手指輕敲著扶手,許家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走丫丫。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小草道:
“夢三公子應該是暗地裡跟許家達成了什麼協議,丫丫以後除了逢年過節,將會長期住在夢家。”
何茵茵沉思片刻,便了然,應該是夢家暗地裡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將丫丫接走的。
一直沒做聲的宋嬤嬤這時嘆息了一聲:
“哎,最是負心讀書人啊,去世的夢二小姐怕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留下女兒被許家如此苛待,當年要不是夢二小姐看上了那位解元公,他哪有銀錢讀書趕考,成了名動揚州的解元公,可惜一朝功名加身,就露出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