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自己是為娘娘鳴不平,可你憑什麼給娘娘鳴不平?
你可知道因為娘娘的盛寵,已經威脅到整個後宮嬪妃,連太皇太后也忌憚打壓,這些人巴不得抓到娘娘的把柄,你倒好,不思警惕小心,嚐嚐口無遮攔,若被人抓到,不止你自己,就是娘娘到時也要被借題發揮。”
秀文被宋嬤嬤說的頭埋到了胸口,心中愧疚難當,嬤嬤說的對,娘娘如今處境危險,她自己死就算了,若帶累了娘娘,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惜,膝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娘娘,奴婢有錯,請您責罰。”
何茵茵看著秀文,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才道:
“就罰你一個月月俸,望認識到錯誤後能加以改正,但這次是最後一次了。”
說到這,她頓了頓:
“你跟著本宮從宮外到了宮中,也見識到著宮中的兇險,也許本宮現在瞧著風光無限,可也許下一刻就萬劫不復,本宮想讓你們三個人都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所以若你們哪個適應不了宮裡,本宮就送你們出宮,嫁人或養老。"
秀文連連搖頭,她不想出宮,也不想嫁人,嫁人有什麼好,就像娘娘說的,有時候嫁不對人,下場就是步順達那樣,一想到被做成人彘的二小姐,秀文就打了一個哆嗦,算了,她還跟著娘娘吧!
小草和宋嬤嬤也是搖頭。
何茵茵見此,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問秀文:
“本宮的手帕找到了嗎?你怎麼跟青水一起回來?”
秀文聞言趕緊把袖中繡著一朵鬱金香花的帕子遞給娘娘,嘴上不忘解釋:
“娘娘是這樣的,今兒風大,您的帕子被風吹的太快了,奴婢一時沒找到,還是青水路過時無意發現的,哦,對了,當時正好納蘭侍衛巡邏路過,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還問了幾句,耽擱了些時間。”
說到這,她想起什麼,語氣微微有些興奮:
“還有娘娘,奴婢回來的路上聽說皇上把靈貴人貶為答應了,還罰俸禁足一年,抄宮規一百遍,更重要的是遇晉不晉,那以後就是大封六宮也只是個答應了,看她……”
下一刻意識到什麼,她硬生生止住了嘴裡的話,改為:“她還被皇上踢了一腳,聽說受傷不輕。”
然而何茵茵聽了注意力卻在青水那裡,她下意識皺了皺眉,這個青水出現的是不是有些巧了?
總覺得有哪點被她忽略了,可就是想不到,也罷!無論青水有沒有問題,既然她心裡總是莫名對她不喜,為了保險起見,等這次的事件過後,她就讓人把她調走。
沒再說這話題,她收起帕子,看向門口位置,眼眸深了深,這麼長時間康熙還沒來永壽宮,要麼是太皇太后說了什麼讓康熙的天平偏向了那位,所以沒來,要麼是康熙被人半途截走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有御前宮人前來稟告:
“奴才見過娘娘,京師正陽門外發生火災,皇上緊急趕了過去,他說讓您不要擔心,等他忙完便來永壽宮看望您。”
何茵茵聞言眸光一定,
這是有人手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