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輕敲著案桌,陷入深思,按理無論這場婚事內裡如何,面上卻不能丟了赫舍裡府的臉面,只是想到等會說的第二件事,又掃了一眼規規矩矩,即便被庶妹提出要搶嫁妝也沒有失去儀態不管不顧吵鬧的大女兒一眼。
暗自點了點頭,心中了決斷:
“大姐兒的嫁妝不能動,她是嫡女,步順達不過一個庶女,怎麼能挪用嫡姐的嫁妝,這樣,公中出三千兩,夫人盡力去辦,另外,那些來不及打的箱櫃日用品就用她二姑姑以前準備好,卻沒來得及用上的湊上去,也就差不多了。”
赫舍裡府子嗣向來單薄,這輩如此,上一輩赫舍裡赫奕那一輩更是隻有他一個男丁,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是佟二夫人,還有一個比赫舍赫奕小十歲,是庶出,臨出嫁前突發疾病去世,嫁妝也就封存了。
如今已經過去十幾年,雖然完好未動,但到底舊了,不時興。
更別說新娘婚前突然病死,這嫁妝的寓意實在不好。
連赫舍裡夫人聽了都愣了下,不過立刻應了下來,心裡笑開了花。
步順達不敢置信阿瑪要這樣對她。
大房兩口子鬆口氣不用多花銀子。
何茵茵垂眸把玩著手腕上的紅翡手串,眸中一片淡漠,她可一點沒被赫舍裡赫奕保住嫁妝後的感動,只看到他的薄涼與自私自利,以前步順達多得寵,比她這個嫡女都有臉面,如今沒了價值還不是像個垃圾一樣迫不及待丟掉。
如此第一件事說完,還有一件事。
等赫舍裡赫奕說完第二件事。
客廳有瞬間安靜。
“老、老爺的意思是,那位、那位佟府二小姐第一關初選、初選也、也沒通過?”
赫舍裡夫人反應過來後,問的有些磕磕絆絆,不是說要安排入宮當娘娘?
赫舍裡赫奕面色凝重的點頭,接著道:
“那位佟二小姐選秀當場不知何故摔倒在地,被閱選太監按了一個當眾失儀沒過初選,聽說正好那時佟皇貴妃派的貼身宮女到了,那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指著說是佟皇貴妃害她,還當場爆出一則醜聞。”
說到這,他看向何茵茵,這則醜聞還跟他大女兒有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