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茵茵不是不動容,可想到什麼,
她神情黯淡的搖了搖頭:
“我知道皇上金口玉言一定能做到,可是不行的,我雖是小女子,不懂天下大義,但我知道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不僅是對錶哥不公平,更是對各自家人不負責,而且一切源於那夜,可那夜是意外,更是愧對錶哥的證據,無論無何,以後,我會做好表哥的正妻,你,你……”
康熙放在何茵茵唇上的手不知不覺收了回去,這刻他神情不變,可週身的氣壓卻驟低。
隆科多,隆科多,還是因為他!
他對茵茵來說就這麼重要?
顯然他已經鑽了牛角尖,
或是鑽了何茵茵的陷阱。
何茵茵對唇上驟然消失的大手,鬆了口氣,可心中卻不知為何又有些留念,但剛有這個念頭,她就趕緊咬住下唇,低下頭,不能再讓皇上誤會。
一時間山洞內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洞外再次傳來梁九功的輕咳聲。
示意時間太久了,該出來了。
何茵茵被這咳聲驚醒,趕緊低頭整理凌亂的衣襟,與此同時,康熙勉強壓下心底對隆科多強烈的不忿,見小姑娘頭上有一根簪子因為幾番動作有些歪了,準備扶正,可誰知無知無覺的何茵茵卻先一步擰著衣襬,跑出山洞。
留在原地的康熙看著自己伸出一半的手,
半響,忽然一拳砸在了山洞壁上,
而另一邊,山洞外,焦急等待的宋嬤嬤與秀文不如梁九功淡定,好不容易老爺被梁總管忽悠走了,可小姐與皇上卻遲遲不出來,她們心急如焚,既擔心小姐與皇上兩人的情況,又擔心有人發現這裡的異樣。
可隨著時間緩緩過去,人還不出來,眼看另一對巡視侍衛就要換防。
兩人已經在考慮,是不是大著膽子去山洞口催促一下,
而就在這時小姐低著頭,小跑了出來。
“小姐,您這是?”看到小姐的眼睛嘴唇,宋嬤嬤當即眼睛瞪大了,想說什麼,卻被何茵茵打斷,她似轉移話題道:“嬤嬤,我沒事,只是花粉落眼睛裡了,我們快去找小草吧!”
說完,不等人回答,就低著頭疾步離開。
梁九功見此卻傻眼了。
皇上這是被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