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快滾啊!”佟惠棋簡直要瘋了,狼狽之面再次被人圍觀,還是嫡兄的未婚妻,想到這,理智全無,咆哮著對一旁丫鬟大吼:“還不快扶我起來!”
甜兒雯兒兩人從來沒見過小姐這樣,趕緊上前攙扶她起來,佟惠棋起身後,努力挺直腰身,像日常一樣擺出國公府二小姐的範,可下一刻咚地一下無力的身體壓到了丫鬟們身上。
身上的臭味也隨著這個動作,更加濃郁,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可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臉色大變,神情難看至極。
長長的指甲忍不住深深掐在攙扶的丫鬟手上。
甜兒和雯兒神色扭曲,忍著痛。
不敢叫出聲兒。
“惠棋,到底怎麼了?”何茵茵帶人走了過來,看到這幕,心裡快笑瘋了,面前卻蹙眉勸道:“有什麼事,先放手再說,你掐著甜兒和雯兒的手了!”
“要你管,不過一對賤婢,別說掐著她們的手,就是掐著脖子,掐死又怎樣?”
佟惠棋本就在惱羞成怒中,聽完不僅不收手,反而越發用力。
看著兩個丫鬟因為疼痛隱忍,神色扭曲。
心裡詭異的生出一種痛快舒暢。
她是國公府的二小姐,生來就高高在上,是尊貴不凡的未來娘娘。
她們不過是低賤的奴婢,一輩子匍匐在地。
她要她們生,便生,
要她們死,便死。
包括嫡母,包括隆科多,以後所有人都要對她跪拜行禮。
只要想想就大腦充血,興奮至極。
可這時耳邊傳來何茵茵的話,
讓她從美夢中回神:
“惠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怎麼了?甜兒兩人雖是奴婢,但多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必如此。”她體貼的不提臭味的事。
佟惠棋惱怒的回神,正要罵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就瞥見何茵茵一身乾淨的衣裳,俏生生的站著,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淡香,相反她衣裳凌亂,渾身臭烘烘的,心裡不禁翻湧出濃濃的惡意。
“這會後山沒人,就別再裝出一副虛偽和善的模樣,真讓我噁心。”
何茵茵聞言不敢置信的後退兩步,惠棋是這樣想她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不死心的開口。
佟惠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一臉不懷好意的靠近她。
嘴上呼出的潮溼氣息,像是蛇在吐信子:
“你還不知道吧!我三哥隆科多最近納了一位侍妾入府,那真是寵得不得了,要星星不給月亮,那位喜歡牛乳,不僅喝,每日還用牛乳泡澡,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用牛乳做的奶酪,你可知為何?
呵呵,因為我三哥誇她皮膚像奶酪一樣白膩光滑,三哥還為此特意從外面聘請大廚,專門給她做,就為了討她歡心,不僅如此,還日日歇在她房裡哩!”
何茵茵臉上血色快速褪去,整個人怔在原地,神色似恍惚又似哭了。
佟惠棋見此心情大好,可覺得刺激還不夠:“你想知道她是誰嗎?”
說完不等何茵茵回答,她就笑眯眯的說了出來:
“她就是你的前貼身丫鬟秀香啊!說來秀香可真爭氣,比你這個未來正室還提前入了姑爺房裡,也是茵茵你寬容大度,我就不行,我眼裡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