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大表妹嗎?怎的見到爺不叫表哥了?”一出口酒精味更濃了。
何茵茵聞言扶著宋嬤嬤的手一緊,臉色有片刻僵硬,可很快又恢復自然,而且相對隆科多的陰陽怪氣,她仍舊輕聲細語,端莊得體:
“表哥,這裡宮闈重地,你還是快回席位吧!”
隆科多此時雖然沒徹底失去理智,但酒精卻讓他多了幾分放肆,於是不僅沒聽何茵茵的勸戒,反而立刻嗤了一聲:
“大表妹這是把自己當成皇宮裡的一份子開始命令爺了?”說到這,他醉眼上下打量何茵茵,語氣譏諷輕佻道:“爺看你怕是在做美夢,要是皇上真能看上你,爺給你跪下叫你一聲小表嫂又如何?”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何茵茵臉色瞬間煞白,顧不得禮儀,當即上前幾步,小聲呵斥道:“隆科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要命了!”
說完,她左右打量,因為滿月宴,承乾宮的宮女太監都被抽調去了宴會上,這會偏殿拐角處,除了領路太監,零星幾個宮人都離這頗遠,應當聽不到,何茵茵這才鬆了一口氣。
隆科多見到何茵茵的表現後,人也清醒了幾分,後背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清醒後,反應很快,立刻目光冷厲的看向那個領路太監。
領路太監不過是收了銀子故意給隆科多領錯路,可沒想到聽到這番話,此時又被隆科多的眼神嚇得腿一軟,當即跪下磕頭求饒。
“佟三少爺饒命,佟三少爺饒命,奴才什麼都沒聽到,真的什麼都沒聽到!”
然而隆科多恢復理智後也察覺異常了,這裡明顯是女眷更衣的地方,這個太監卻把他往這裡領,而何茵茵又出現在這裡,他立刻陰謀論了。
但他又不能當場滅口,就在想著怎麼處理時,拐角處突然走出一行人,正是找藉口出來更衣的步順達主僕,以及一個領路宮女。
此時她一拐出來,就看到靠的很近的隆科多和何茵茵兩人,耳邊又聞得地上那個太監口中什麼都沒聽到的求饒話,立刻誤會了,當即臉色大變,質問道:
“你們兩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