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老人家忙著哩。”
梁九功似笑非笑的看著小粥子,淡定的抱著拂塵,悠悠道:
“咱家可沒你小子忙,這幾日都沒見到你身影。”
小粥子聽了不由的縮了縮脖子,立刻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張口就想說討巧的話,可在師傅的目光下,最後慢慢低了頭,從袖中掏出一個藥瓶出來,聲音細細弱弱如蚊蟻一般:
“師傅你老人家身子可好些了,徒弟這有上好的金創藥,效果不錯。”
對於因為自己的多事害的師傅被皇上打板子,他有些心虛愧疚,加上十一阿哥的夭折,皇上這幾日心情很差,他不敢湊上來,就怕被一個遷怒丟了小命。
梁九功看著小粥子遞來的藥,沒有去接,反而道:
“收回去,你小子能有什麼好東西,你師傅我老早就抹了藥身子都好了,等你孝敬黃花菜都涼了。”
說是這樣說臉色卻好了些,小粥子見師傅身子是真好了,便重新將藥瓶揣到袖子裡,梁九功還要伺候皇上,可沒空多搭理這小子,然而就要走時,小粥子輕咳一聲,見引起了師傅的注意,他趕緊使了一個眼色。
梁九功會意,等兩人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時,小粥子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這邊,便低下頭,極為小聲的對師傅坦白:
“師傅,您讓徒弟不要插手皇后娘娘的事,可徒弟聽到您老人家因此事被皇上打了板子,心頭難受,左思右想下還是偷偷讓人去查了祥雲髮簪,如今……”
小粥子的話還未說完,梁九功就神色大變,他警惕的看向四周,確定沒人聽到,立刻上前拽住小粥子的衣領,壓低聲音驚怒道:
“咱家不是警告過你了,不要好奇,更不要去查,你小子是不把咱家的話放在耳朵裡想找死是不是?”
他全程見證了皇上與皇后娘娘從相識相知到相愛,到現在的相守,比誰都清楚若這份感情摻雜了隱瞞不實,那是要天塌地陷的,他們師徒兩人會被砸死的。
想想他剛剛才傳信的內容,皇上才回宮三日,可卻依舊不忘關心遠在暢春園的皇后娘娘,一個吹風,有點小咳嗽,宋嬤嬤和小草兩人就被皇上暗自敲打,若那根祥雲髮簪真的有什麼不好……
梁九功渾身一個戰慄,眼神更加兇狠,他揪著小粥子的衣領,壓低聲音,用氣音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