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顫了顫,語氣越發冷淡:
“不管分寵的那人是低位嬪妃也好,顏色好的宮女也罷,只要能分了那位寵都可以。”
話是這麼說,腦中卻想起上次皇上去看十阿哥時,無意間瞥到春華偷看皇上的一幕。
春華聞言心跳微不可察的快跳一拍,面上卻笑道:
“說起來這事娘娘之前交代奴婢挑選人伺候皇上,奴婢倒挑選了好幾位,有低位嬪妃,也有顏色好的宮女,就等您最終選擇誰了,說來幸好去年選秀因為佟貴妃忌憚淑皇貴妃之故,多了許多秀女入宮,特別是一批漢軍旗的,顏色不比淑皇貴妃差太多。”
說到著,頓了頓:
“宮女也有,顏色也不差,只是奴婢覺得包衣奴才出生的還是要忌憚一下,免得成了下一個烏雅答應。”
心中卻暗想,其實娘娘何必捨近求遠,她長得也不差,還是鈕鈷祿府出來的,別人不可信,但她肯定忠於娘娘。
皇上尊貴非凡、丰神俊朗,宮中多少宮女偷偷仰慕皇上,她也一樣,只是死死壓在了心底,本來以為一輩子沒希望成為皇上的女人,但現在娘娘居然想挑選人伺候皇上用來分淑皇貴妃寵,這個埋在心底的念頭突然洶湧地冒了出來。
鈕貴妃深深看一眼春華,沒有多問,只淡淡的吩咐一句:
“本宮曉得了,回去後,你把名單交給本宮。”
……
另一邊,康熙與何茵茵又待了一會,便先把她送回了永壽宮,自己則回了乾清宮,坐在龍椅上,沉著臉,手指敲了敲御案:
“淑皇貴妃被人算計的事可查到了?”
話音剛落,一個暗衛憑空出現,交給了康熙一道摺子,康熙看了起來,在看到不是慈寧宮那位的手筆時,他心裡先鬆了口氣。
可隨後再看到問題竟出在蘇答應送的石榴屏風上,甚至她現在還企圖想讓茵茵過敏毀容後,心底大怒,好大的膽子。
他當即冷聲吩咐道:
“來人,蘇答應企圖謀害淑皇貴妃,毀以容顏,以下犯上,罪無可恕,即刻起打入冷宮,蘇家蘇剛啟剝削百姓,貪汙受賄一萬兩,即刻起革一切職務,押解回京,著大理寺提審。”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