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暈眩的頭此刻好像越發昏昏沉沉,她抬頭摸了摸,看著康熙,突然癟了癟嘴,委屈的打斷他的話:
“皇上,臣妾手疼腿疼頭暈,灰撲撲的,臣妾想沐浴。”
康熙聞言略過何茵茵此刻比往日顯得狼狽很多的形象,順著她的話看向她握著韁繩的手掌,那裡露出深深淺淺的紅色勒痕,他看的心頭一抽。
再往下兩條筆直的長腿看似如常,可此刻仔細看卻發現在微微發抖,想到她平日深居內宮,不像他弓馬嫻熟,日常練習布庫,嬌嬌嫩嫩的,這會不用看康熙就知曉,那兩條大腿內側此刻肯定紅的不成樣子。
心中再次抽痛,同時升起惱怒,一個瘦瘦,那麼多奴才不去用?值得她親自涉險跑進林子裡找?
可再多的惱怒也無法跟心中排山倒海的心疼比。
只好壓下滿腹怒氣,朝她伸出手道:
“伸手。”
何茵茵濃密的眼睫顫了顫,咬住下唇,聽話的伸出手,下一刻,康熙就握住何茵茵的手,另一隻手同時一伸,圈住她的腰,一個用力,何茵茵小聲啊了一下,等她再回過神,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康熙抱在他的馬上了。
康熙兩隻結實的手臂牢牢圈住何茵茵,低頭看著她臉上仍殘留著的受驚表情,抿了抿唇,懊惱自己來的太遲了,他這會有很多話想說,可到最後他只說了一句:
“坐好。”
說完,不等何茵茵回答,他就調整馬頭,看也沒看地上的納蘭揆敘,拉緊韁繩,駕著馬,帶著何茵茵往營地趕。
留在原地的納蘭揆敘此刻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苦澀,看著遠去的皇上皇后娘娘身影,沉默不語,他肯定皇上看到他的表情了,可最後皇上卻沒提,他自己起了齷齪的心思,便是丟了這條命也活該。
只求皇上不要因為他誤會皇后娘娘!
康熙一路駕著馬出了林子,直接停在何茵茵的營帳前,營帳四周有宮嬪正在散步說笑,看到這幕,瞬間停止說話,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康熙目不斜視,自己先下馬,隨後小心翼翼攔腰抱下何茵茵,何茵茵雙手圈住康熙的脖頸。
剛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肅嬪站在自己的營帳前,一臉不敢置信,她見此突然回了一個莫名的笑。
肅嬪看到這幕,倏然攥緊手中的帕子,神色微變。
怎麼回事?不是去捉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