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嚇人,她趕緊把手挪開肚子,這才緩緩聲繼續道:
“若是女孩,那就更不得了了,基本上不是撫蒙,就是在京選駙馬,如此性格塑造啊,手段啊,不得好好教,不然說不得要被教養嬤嬤或駙馬的家人給騎到頭上,到時駙馬再納個妾,生個庶女庶子,我都得嘔死……”
越說越覺得可怕,此刻竟然有點慶幸康熙喝了絕子湯,不然她身子早已恢復,說不得此刻都要揣上崽了。
宋嬤嬤和小草本來還期待小主子,但聽了娘娘這一段分析後,生生打了一個寒戰,其中宋嬤嬤忍不住道:
“娘娘說的有理,據說惠嬪娘娘跟大福晉的關係就很緊張,大阿哥本來就因為惠嬪娘娘母家的事有些抬不起頭來,惠嬪娘娘又在婚事上沒出上力,母子倆關係便淡了些,惠嬪娘娘見了就著急上火啊,轉而對大福晉苛刻,覺得是對方搶走了大阿哥的心。
大阿哥見此又覺得惠嬪娘娘不尊重自己的嫡妻,同時更加不滿意大福晉出身低,還不討母妃喜愛,這又讓大福晉對惠嬪娘娘恨得牙癢癢,這關係哦,一團亂,幸好皇上早早讓大阿哥出宮建府了,不然不得天天上演火星子。”
何茵茵聽完笑出聲:
“可不是,昨兒我就見惠嬪比三年前眼角皺紋多了很多,人瞧著胭脂粉也遮不住的憔悴,這真真的是生兒廢青春啊!”
生兒廢青春?宋嬤嬤想了想覺得娘娘形容的太形象了,也跟著笑出了聲,身後梳頭的小草嘴角也勾了勾。
等梳好小兩把頭,要開始帶首飾,何茵茵的首飾好幾個匣子都裝不完,而等會後妃們要來請安,於是宋嬤嬤便多選貴重又彰顯的首飾,身後小草幫著戴上,這時宋嬤嬤想起來什麼問:
“娘娘,皇上遣散後宮的事您是等會請安的時候通知,還是兩天後冊封禮結束後再通知?”
何茵茵看著鏡子中打扮的雍容華貴又不失美豔的自己,手緩緩的摩挲紅緋手串回道:
“等會就通知,多給那些嬪妃們時間好好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