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兩位同樣帶著帷帽的小姐,一邊手挽著手說悄悄話,一邊朝這邊走了過來,兩人身後跟著一群丫鬟婆子,皆是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看起來非富即貴。
等一行人到了後,看到長沙發一側已經有人,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皺了皺眉,便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上。
何茵茵聽到動靜看了兩人一眼,微微頜首,轉而看向眼睛一眯一眯的丫丫,知道她這是困了,會心一笑,看了一眼小草,小草立刻輕手輕腳的拿了一個厚褥子蓋在丫丫身上。
如此何茵茵繼續看書,然而沒過多久,對面的兩位小姐中其中一位突然道:
“妙姐姐,聽說當今皇上要南巡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咱們揚州?”
何茵茵持書的手微不可察的一滯,這時那位叫妙姐姐的人回道:
“咱們揚州富庶,人傑地靈,當今皇上肯定會來。”
“若真如此,也不知道我等能不能有幸見到當今皇上一面,聽說當今皇上英明神武,才智過人,淵渟嶽峙,更重要的還是一位難得一見的深情男子。”
那位叫妙姐姐的聞言也是神情嚮往:
“容妹妹指得的是當今皇上對皇后娘娘的一往情深吧,聽說當年皇后娘娘在木蘭圍場意外墜落懸崖,當時當今皇上帶人整整找了一個月,卻依舊沒找到,所以都知道皇后娘娘怕是……”
她說到這,頓了頓才道:
“可當今皇上依舊不放棄,更是不讓人說娘娘仙逝的話,直到最後因為山東地震和河南暴雨,朝政緊急皇上才不得不回京,可即便如此,當今皇上也依舊不相信皇后娘娘仙逝的事,更是反對朝堂提議舉辦皇后娘娘的喪儀,直至今日依舊如此,真的好深情啊!”
“何止啊!”這時那位容妹妹接話道:
“聽說因為此事當今皇上還與太皇太后對峙了,最後連太皇太后以死相逼都改變不了皇上的決定,至那以後皇上搬去了暢春園,再未踏足後宮,還取消了三年一度的選秀,只為了皇后娘娘一人,甚至因為思戀皇后娘娘一夜白了頭。”
“哎呀,這世上怎麼有這麼深情的男子,還是堂堂的一國之君,啊啊啊,說的我愈發想看皇上一眼了。”
“我也是,我也是。”
兩人越說越激動,卻沒發現對面坐著的何茵茵手中的書已經許久未翻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