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茵茵一眼就看出蘇迪雅在想什麼,臉上笑得越發柔和:
“對,本宮就是在罵你,誰規定知書達理、溫柔似水的人不能罵人。”
蘇迪雅聽到這話終於回神,當即柳眉倒豎:
“哼,你以為你是大清皇后就可以隨便罵人,本格格可是親王嫡女。”
她說著冷笑一聲,直接挑開,不再讓這位繼續裝傻下去:
“你若不幫本格格入宮,本格格就把你和那個納蘭侍衛的醜事暴露出來,到時你私通外男,名聲盡毀,肯定下場悽慘。”
然而何茵茵聽了這威脅的話一點也沒害怕,反而輕笑了一聲:
“多謝蘇迪雅格格關心,但一,本宮是大清的國母,就憑你現在跟本宮說話的態度,本宮就可以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聽到這話,蘇迪雅眉頭忍不住一跳,就要說話,可何茵茵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接著道:
“二,本宮罵一個無恥又不要臉的人有什麼問題?”
說到這,她眼神輕飄飄的掃了一眼蘇迪雅,就在蘇迪雅被看的渾身僵硬就要惱羞成怒時,何茵茵收回視線,淡淡道: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居然口口聲聲讓本宮幫你入宮,你是仗著你臉大?”
蘇迪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可是大草原上有名的明珠,長相、氣質、身段俱是頂尖,這個狐媚子居然說她臉大,她氣的快要七竅生煙了。
而何茵茵這時說的有些口渴,端起茶不急不徐的抿了幾口,這才接著說:
“這第三,本宮與納蘭侍衛清清白白的,你不過一個蒙古親王的嫡女竟敢汙衊我這個大清皇后清譽,本宮現在就可以治你一個死罪,就是車臣親王來求情也不行。”
蘇迪雅聞言緊緊咬住下唇,放下手,神情有一瞬間慌了,她再是自大也知道車臣部落與大清沒有可比性,她若真的被大清皇后治了死罪,阿爹說不定真的救不了她,然而慌亂幾息後,她突然反應了過來。
大清皇后怎麼敢用這種事治她的罪,若用了她自己也討不了好,不過是在嚇唬她而已。
想明白後,蘇迪雅又鎮定了下來,看著上首的那個狐媚子越發憤恨:
“你只是在狡辯而已,還想治本格格死罪,既然如此,本格格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回去後,就把你和那位侍衛的姦情說出去,到時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然而何茵茵不僅沒生氣羞惱,反而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歡迎歡迎,你最好現在就去,出了鳳帳就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