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中恢復平靜,三少爺雖然還不能下床,卻不再昏迷,正是她爆出懷孕的最佳時機,一來可以用來沖淡府中的低迷,二來可以讓三少爺知道他要當阿瑪了,秀香心中算盤打的噼裡啪啦,摸了摸有些顯懷的肚子,無視守門下人,高抬著下巴跨過門檻。
轉過客廳,撩開寢間的簾子,就見佟三少爺正趴在床上,看不清神情,然而她正要嬌聲呼喚,卻突然見床下跪著一個女人,正是書房侍候筆墨的彩月,此時她正低著頭羞澀的解著旗裝盤扣。
可能是從未白日宣淫過,她顯得緊張羞澀放不開,解個盤扣半天也沒解開幾顆,隆科多等的很是不耐煩,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多日未曾發洩,本就憋的難受,如今卻只能趴在床上發呆度日,更是煎熬。
於是在彩月湊上來給他擦汗時,便張口提出要她現在伺候他。
彩月雖然早早人事,可這方面卻仍舊羞澀的很。
當即漲紅了臉,可見三少爺催促,加之偷看過秀香白日裡伺候隆科多的過程,很是嫉妒她得寵,於是咬咬唇,忍著羞澀點頭同意了,可同意是一回事兒,行動上卻仍舊放不開。
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秀香本來是懷著給三少爺驚喜的心,在看到這一幕後,瞬間目眥欲裂,怒火沖天,當即衝過去一把把彩月推倒,惡狠狠道:
“小賤蹄子,真是不要臉,竟然勾著三少爺病中宣淫,看我就不告到二夫人那裡去,扒了你的皮。”
彩月猝不及防被推倒,摔得眼冒金星,又聽到秀香的話,一張俏臉,一會白,一會紅,又一會黑,最後面色定格在黑上,咬牙切齒回道:
“哼,我不過是按照三少爺的意思行事,你要告就先告自己。”
說完,她就著趴在地上的姿勢,輕蔑看向秀香,示意大家半斤八兩,二夫人真要扒皮也是先扒你。
秀香被這目光看的惱羞成怒,柳眉倒豎:
“我可沒有像你一樣,三少爺現在可都起不了身,怎麼……”剩下的露骨話還未說完,一旁聽著兩個通房爭風吃醋的隆科多實在忍無可忍:“好了,都給爺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