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點笨……”
她聽到這話只覺得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也不知道為何要哭,就連鼻子都酸澀的好像不會呼吸了,然而下一刻卻又彷彿聽到了天籟:
“但爺允許你繼續想辦法讓爺高興。”
那一刻,她記憶深刻,臉上還掛著眼淚,腦中卻彷彿炸開了漫天的煙花,那是她至今聽到的最美最動人的情話。
就在惠容陷入回憶中時,門外她的奶嬤嬤葛嬤嬤走了進來,她回神來,就見葛嬤嬤福了福身,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大皇子,壓低聲音稟告道:
“皇后娘娘,皇上剛剛遣了蘇總管過來說是還有奏章未批完,今夜便歇在養心殿,讓您不用等他。”
惠容聞言蹙了蹙眉有些擔心,她家四爺未登基前就是個實幹家,用皇額孃的話就是個工作狂。
而如今初初登基,皇阿瑪又跟皇額娘去了江南隱居,他身上擔子很大,生怕辜負了皇阿瑪的重託,如今才登基沒一個月,就已經連續十天宿在養心殿批閱奏章到深夜了。
想著,她剛要說話,突然側頭看向身旁的弘暉,當即嚥下嘴裡的話,給葛嬤嬤使了一個眼色,放輕腳步出了偏殿的門,這才憂心忡忡的開口:
“皇額娘走之前就擔心皇上會不顧身子一心撲到政事上,如今果然被皇額娘說中了。
不行,玉珠,你快去膳房一趟,本宮記得爺昨日用膳時多用了一碗春筍老鴨湯,今日便又讓灶臺煨了一盅,此時正好用上,再加點配菜,麵條,快去端來,本宮等下送去養心殿。”
“是,娘娘。”
因為早就在灶臺上煨著了,很快玉珠便拎著挑盒回來,惠容也換了身衣裳,坐上鳳輦朝養心殿而去。
等到了養心殿,果然燈火通明,惠容下了龍輦,理了理衣襟,抬手接過玉珠手裡的挑盒:
“給本宮吧。”
隨後拎著挑盒拾階而上,等到了門口,她剛要讓宮人稟告,門就從裡面打開了,只見蘇賠盛抱著拂塵,笑容滿臉的行禮問安: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皇上曉得娘娘來了,便讓奴才前來迎接。”
惠容眼睫顫了顫,臉頰不自覺得有些發燙,但在人前,卻依舊端莊持重,微微頷首道:
“蘇總管請起,勞皇上分神。”
說話間,她拎著挑盒,緩步踏入殿中,往前走了幾步,一轉彎就看到坐在椅子上低頭批閱奏章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