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何茵茵連忙惶恐的起身請罪:
“皇太后長命百歲,身體康泰,下個月還是您七十二歲的壽辰,皇上可是說了要大辦,都怪臣妾不好,竟然引得太皇太后多思,實在該罰。”
這時鈕貴妃等人也跟著起身請罪。
“臣妾等該罰。”
而太皇太后似乎只是一嘆,
見此擺了擺手:
“好了,都坐下,哀家只是年紀大了,看著佟貴妃年紀輕輕,還未至花信年華就忽然走了,心中一時悵然。”
說著見下首的眾人再次坐下,
她收起悵然,面色肅穆道:
“哀家知各位同為皇帝嬪妃,肯定不免互相爭寵,可上上眼藥,拌拌嘴可以,但若手伸的太長,膽子太大,哀家與皇上一旦發現絕不輕饒,烏雅答應以及其家族就是下場,望各位謹記。”
這話一出,眾人心頭一凜,沒坐穩的身子再次起身:
“是,臣妾等定當謹記太皇太后所言。”
皇太后見氣氛嚴肅,
笑著打圓場:
“好了,太皇太后就是一說,本宮相信你們都是聽話的人,說來本宮有些時日沒見到四阿哥……”
她看向何茵茵,溫聲問道:
“他身子現在好了些沒?”
何茵茵聞言眉眼鬆了鬆,語氣裡含了一絲笑意:
“回皇太后的話,四阿哥身子好些了,他今兒還跟臣妾說明日便要搬回南三所,這是急著去御書房讀書哩,臣妾知曉他這是不想落下太多功課。”
皇太后聽了有些欣慰:
“那孩子是個好學的,只是也要多注意身體,這段時間有勞皇貴妃了,本宮庫房裡有一尊紅珊瑚擺件,不是多珍貴就是造型獨特,之前皇上問本宮要,本宮都沒給,你等會回去的時候帶回去。”
聽到紅珊瑚擺件,一旁未說話的太皇太后垂下眼簾,讓人看不清表情。
而何茵茵聞言似乎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起身行了一個福身禮:
“皇太后言重了,這是臣妾應該做的。”
皇太后卻微微笑了笑:
“你做的好,合該得到賞賜,不必謙虛。”她雖然與淑皇貴妃回不到以前的關係,但也不會刻意針對她。
何茵茵聽到這話,抿唇大方的謝恩,隨後落座,下首其他人臉色不變,手中的帕子卻攥得死死的,本來還以為今日皇太后和太皇太后會為之前謠言透露的事敲打淑皇貴妃,她們坐等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