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勾引隆科多是她們母女一起商量的主意,但那時是沒有更好的選擇,作為庶女,若不想在選秀被撂牌子後婚事捏在嫡母手裡,就要早做打算。
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同了,赫舍裡赫奕入了皇上的眼,步順達被選入宮的機會大增,如此一步登天的機會,女兒居然想放棄 ,這是魔怔了吧?
"姨娘,你以前不是說後宮艱難,不如在宮外尋一個好兒郎,表哥隆科多不論家世、地位、能力那都是一流的,為何現在又反口了?難道你以前都是騙我的?"
步順達又急又惱,但又不敢說得罪皇上的事。
王姨娘聽了腦袋暈了暈,抬手扶著額頭,今時不同往日啊!她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女兒明白,可下一刻她突然渾身一個激靈,不對,這一點也不像女兒的性子。
想到她之前教的手段,難道女兒把身子給了隆科多?眼睛一下子死死盯著女兒。
知女莫若母,相反也一樣,布順達一眼就看出了生母的懷疑。
她心思陡然一轉,為了保命,狠狠心,對著王姨娘點了點頭。
王姨娘瞬間癱倒在塌上,她震驚的看向女兒,步順達咬了咬唇,對騙了生母有些不自在,但現在過了選秀的難關才最重要,只能出此下策了。
這時門外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福華院
“你說的可是真的?”
大少夫人身體微微前傾,緊緊盯著來人,她怎麼也不相信,那位不安分的二姑子能為一個隆科多捨棄宮中的榮華富貴?
來人肯定的點頭:
“奴婢聽的真真的,二小姐在求王姨娘去老爺那裡說想被撂牌子。”
大少夫人聽了往椅子後一靠,沉吟片刻,突然笑了:
“還真沒看出來,那位居然是個痴情女。”
身邊丫鬟早春打趣道:
“那主子可要成全二小姐啊!”
大少夫人頓時笑得意味聲長:
“你說的是,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這亂有情人姻緣的事,我可不能做。”
“那?”早春試探的問。
大少夫人揮了揮手,來人和屋內其他人下人皆是悄悄退了下去。
“這種大事,怎能少了另一位正主,我們尊貴的嫡小姐可還沒回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