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裡蠢笨就算了,現在人家張口誣陷你,你還半句不吭聲,怪不得被人當成軟柿子捏!”
她之所以一點也不懷疑這件事是何茵茵的手筆,不是出於對女兒的信任,而是她知道女兒壓根沒這個本事手段。
何茵茵本來就被步順達的誣陷氣的滿臉漲紅,之後又看到阿瑪懷疑的目光,緊跟著姑媽的辱罵,現在又聽到額娘這麼說她,再老實溫順的人也忍不住了。
“我沒有,我沒有陷害二妹和表哥,那次承德是二妹自己走路被絆倒了,所有下人都可以給我作證,還有我今日一直跟在皇上身邊,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喘,哪有時間下藥,別想空口白話一句自己中藥了,就想把一切推到我身上,我沒有做過,不怕查。”
說到這,她目光無畏的看向赫舍裡赫奕:
“阿瑪,我請求讓府醫來診斷二妹她們是否中藥,還有若我真的對他們下藥總要有藥物來源,也需要下人丫鬟配合,請您徹查府中所有下人,包括我身邊的,還有表哥和二妹身邊的!”
都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老實人被逼狠了就會不顧一切,何茵茵現在就是被逼狠了。
跪在地上的王姨娘此時癱軟在地,面如死灰,最後一絲保住女兒的希望破滅,她知道一旦真的徹查整個府邸的奴才,特別是主子身邊的貼身奴才,她與步順達之前的所有謀劃都將暴露無遺。
女兒為何要多此一舉誣衊大小姐啊!
赫舍裡夫人聽了卻狠狠點頭:
“對,徹查,老爺就先從她們幾個人的貼身奴才查起,就當場查,誰敢不說實話就打誰板子。”
赫舍裡赫奕聞言點了點頭,讓張高派人請府醫過來,又讓他把何茵茵幾個人的貼身奴才叫過來,高海、採兒包括宋嬤嬤等人這時齊齊跪在正廳,各個神情不一。
可一眼就看出何茵茵的奴才都很鎮定,反而高海和採兒卻滿頭大汗心虛不已。
赫舍裡赫奕看了眼沒做評價,臉上依舊威嚴肅穆,他看了一眼張高。
張高點頭代替主子審問,同時府醫也很快趕來。
宋嬤嬤等人問什麼答什麼,就連胖胖最近換了新的府外吃食都答了,高海開始也老老實實回答,因為私通的事是被赫舍裡赫奕當場抓住,沒什麼好狡辯的,可之後說到自家少爺是否有中藥的表現時,他眼珠子一轉,就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