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為何你嘴上的唇脂和我的不一樣?”
康熙接過何茵茵另一隻手握著的酒壺,誘導的問:
“有何不一樣?”
何茵茵想了想,可沒一會兒就苦惱的搖頭,耍賴道:
“不知道,不知道,三郎你是不是揹著茵茵藏了更好的唇脂?”
康熙一愣,被這話逗得哭笑不得,失去的神智也回來了些,他低低的哄道:“朕沒塗唇脂,不如茵茵自己嚐嚐?”
何茵茵眨了眨眼睛,還真的仰頭品嚐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這才分開,何茵茵本就酒醉的腦子自越發迷糊,靠在康熙懷裡,仰著那張妖媚四溢的臉,做出的表情卻天真純情,康熙看的鳳眸暗湧翻滾,卻沒再動作,反而捧著她臉輕聲問:
“茵茵今兒為何要喝酒?可是赫舍裡夫人說了什麼不中意的話?”
何茵茵身體醉了,腦子卻依舊保持清醒,聞言知道她等的終於來了,於是她眨了眨斂豔的水眸,白皙圓潤的肩膀忽然微微抽動,眼淚瞬間如珍珠般滑落,剛剛還妖豔的美人,瞬間變得楚楚可憐:
“茵茵,茵茵才知道原來額娘心中也是疼愛茵茵的,即使不留齊劉海也疼愛,只是,只是比,比弟弟少了,少了那麼些。”
她醉意朦朧,又哭又笑,舉起小手指比了比:
“就,就少了一點點哦,茵茵,茵茵好高興啊,原來,原來茵茵也是個被額娘喜歡的孩子,不是多餘的,不是被厭惡的,我原來是被額娘喜歡的,嗚嗚嗚……”
康熙輕輕捋開貼在何茵茵臉上的溼發,心中既為茵茵高興,可更多的是心疼,他想起當年皇額娘位份低微無法親自撫養他時,兩人少有的見面卻非常生疏,當時他也曾懷疑皇額娘不疼愛他。
後來他成了少年皇帝,額娘成了太后,兩人見面機會多了,可她對他卻沒有溫柔只有嚴厲,他還是沒感覺到她疼愛他,直到皇額娘早早去世,她去世前最後看他那一眼,那眼帶著深深的眷念不捨,他經年不忘,那時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疼愛他的。
他和茵茵兩人經歷相似,不禁對她升起惺惺相惜,這時他舉起手中的酒壺,仰頭大口喝了一口,可卻並未嚥下,而是低頭覆上何茵茵的唇,兩人一起喝。
良久,這口酒才喝完,康熙唇離開,語氣憐惜道:
“茵茵以後不必再留著齊劉海,這本就是你的真容。”
何茵茵卻沒回答,因為她喝了這麼多酒,這會不應該有清醒意識,只嗯嗯嗯的胡亂點頭幾下後,雙手纏上康熙的脖頸嘟囔著:
“茵茵還要喝,還要喝!”
康熙眸中浮現笑意,茵茵提出的要求,他怎能不滿足,於是再次仰頭喝下一大口酒,餵給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壺空了,而何茵茵癱軟在康熙懷裡,頑皮的用手挑著水在玩。
酒量很好的康熙,葡萄酒未醉了他,可看到這幕卻醉了,他任由何茵茵嬉戲,只笑看著她。
所謂:
池水洗凝脂,波濤重迭起,我問牡丹誰更豔,哪及茵茵笑春顏。
……
另一邊,承乾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