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被康熙護在懷裡的何茵茵突然急急的睜開他懷抱,上前一把捧住康熙攥住鞭子的那隻手,扔了鞭子,看著攤開的手掌,眼睛一下紅了。
其實康熙的手掌只是有些發紅,塔鈉雖然是突然襲來,但他每日布庫也不是白練的,又反應及時,怎會被區區一鞭子給傷到,可在何茵茵眼中,她除了第一次救駕時見到皇上受過傷,之後從未見皇上少一根寒毛。
更別說這次是當著她的面被傷的,立刻心疼的不得了,顧不得場合,就對著手掌呼了起來,
還一邊呼一邊安撫道:
“皇上,呼呼就不痛了啊!”
康熙神色一怔,低頭看著為他心疼的小姑娘。
冷冽的目光不覺柔和了下來
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只知道永遠都不想失去。
然而這幕對塔納卻是晴天霹靂,她雖然知道何茵茵如今是淑妃了,可親眼看到她與皇上如此親密還是無法接受,憑什麼?憑什麼一個退婚女壓到她頭上,還奪了她夢寐以求的皇寵。
“賤人!”嫉妒衝昏了塔鈉的理智,她猩紅著雙眼抬手就要扇何茵茵一巴掌。
何茵茵啊了一聲躲到了康熙懷裡,而塔鈉的手腕則被康熙半途狠狠攥住了。
“塔鈉,你找死!”康熙一字一句,眼中是濃濃的厭惡。
他對皇太后的親妹妹沒有任何非分想法,科爾沁送她入宮時,雙方心知肚明只是維繫科爾沁與大清的關係,可塔鈉格格自入宮後從未安分過,今兒要不是他跟了過來,簡直不敢相信小姑娘會遭遇什麼。
於是他甩開她的手,冷冷道:
“塔鈉格格膽大包天,欲……”這時埋在康熙懷裡的何茵茵突然抬起頭,祈求的望著康熙,皇太后對她關愛有加,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塔鈉格格下場悽慘:“皇上!”
康熙頓了頓:
“欲對淑妃不軌,性格暴烈,念在病中大腦不清,以後就在鹹福宮修生養性,輕易不得出宮。”
隨後攬著何茵茵轉身離開,而何茵茵乖順的跟著,沒有回頭看一眼。
她知道對塔鈉格格來說自由、喜歡人的厭惡眼神,
就是對她最好的報復,
也她對她的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