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史,本官是曾與那位憐兒主動進的房間。”
話沒說完,姜御史就立刻道:
“大人這是認罪了?”
可赫舍裡赫奕卻搖頭:
“姜御史誤會,本宮話還未說完,當時本宮是因為見那位憐兒姑娘身子比旁人虛弱,下意識想到了本宮唯一的嫡子,他是難產出生,差點沒養住,因此對那位憐兒有了憐憫之心,一問之下,才知道她也是難產出生,更是差點當場夭折,幸得一位路過神醫留下一張藥方……”
說到這,他似有些愧疚的對著康熙拱了拱手:
“皇上,奴才慚愧,因子嗣稀少,只得三女二子,其中嫡子是幼子,即便多年想盡辦法調養,可身子依舊比常人虛弱,乍聽有神醫方子奴才生了私心,便跟那位憐兒姑娘討要了方子,若有目擊人,那看到得便是奴才跟那位憐兒姑娘進了房間拿方子一幕,然而誰料那位憐兒姑娘竟是來刺殺本官的。”
赫舍裡赫奕說完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康熙面上不動,心裡卻道這赫舍裡赫奕倒挺機靈,不枉費他看在他是茵茵阿瑪,又沒造成錯誤,且那對茶寮父女確實是針對他的陰謀份上,讓人提前提點了一句。
姜御史眯了眯眼睛,這說辭認小推大,只承認自己有私心,然而私心卻是為自幼體弱的嫡子討要神醫方子,一片慈父之心,但其他人翫忽職守,貪圖美色導致賑災糧被燒等罪卻一個都沒認。
但他立刻找到漏洞:
“大人既說是拿神醫方子,那為何要形為親密,難道不能派隨從去拿,何必放下身份親自去拿。”
赫舍裡赫奕聞言一臉正色:
“姜御史此言差矣,咱們這些奴才為大清為皇上辦差事,目的也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何來身份之說,至於行為親密……”
說到這,他似有些尷尬:
“其實是那位憐兒姑娘說她父親不想女兒繼續拋頭露面,想攀上本官這個京城來的大官,但她卻不想丟下父親,哭求本官配合一二,本官因為神醫方子的事,又因為憐兒姑娘與本官嫡子一樣身子虛弱,有了憐憫之心,這點想來當時在場同僚多少有察覺到那位茶寮老闆的心思。”
話落,殿內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