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茵茵低頭拍了拍胖胖的小瓜子,不讓它給瘦瘦搗亂,隨後沉思片刻道:
“可能是那位投靠的早,加上到底是承乾宮的侍監,多少知道些秘密,本身又有點聰明,怕是藉此攀上了哪位娘娘,本宮倒不怕他,就是需要防備他身後的人利用他算計本宮。”
說完,頓了頓:
“小心無大錯,有時候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也可能會讓人栽個大跟頭,小草,你去調查一下他靠上了誰?”
被提到的小草立刻應下,隨後想起什麼,跟著稟告道:
“對了,娘娘,奴婢接到一個消息,最近宮中很多新人愛往鈕貴妃的景陽宮跑,具體目的不明,但奴婢猜測可能是鈕貴妃坐不住了,想學著惠妃娘娘培養新人?”
何茵茵聞言詫異:
“那位一向清冷孤高,看不起惠妃培養良常在,怎的現在自己也要去幹拉皮條的活?”
是的,在何茵茵心中,惠妃就是拉皮條的,自己主動給康熙找女人,這不是拉皮條是什麼。
只是原本鈕貴妃一直自持身份,連惠妃等人都不願意多接觸,也看不起她們的行為,沒想到如今她自己居然也做起這等事了,看來傲也只是傲在表面上。
這時不等小草回答,
秀文忽然插話:
“這奴婢知道,肯定是忌憚娘娘太過得寵,想讓人分娘娘寵唄!”
何茵茵無語,但也覺得很有可能,這是自己得不到皇上,也不想她得到的意思啊!
隨她們去吧,康熙若被真她安排的人勾引了,說明對她的真情也不過爾爾,她繼續努力唄!
而被何茵茵主僕提到的鈕費妃此時看著手中的名冊,這次春華總共選了三個人,其中兩個低位嬪妃,都是去年選秀入宮的,也都是漢軍棋的人,一個常在一個答應,長的春花秋月各有千秋,顏色一等一的好。
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中那位答應還跳的一手好看的折腰舞,而那位包衣宮女不識字,但她長得卻嫵媚多姿,眼角下有一顆淚痣,更為其添了一絲魅惑,從三個人選來看,春華挑的還算用心。
不過,鈕貴妃看完後卻遲遲未語,最後放下名冊看向春華,沉聲道:
“春華,本宮問你,你可願意伺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