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為四阿哥留下他,也能為四阿哥殺了她。
心頭悸動,死亡陰影籠罩了下來,她開始絕望,可下一刻,心底咆哮,不,她不想死,不能承認,一定不能承認,對,那荷包是自己繡的,但不是自己親手遞給四阿哥的,中間途經了別人手。
是有人害自己,對,就是這樣,別人誣陷她的。
她這時餘光看向一旁的柳畫。
柳畫接到娘娘的眼神,臉色慘白無比,瞬間明白了娘娘的意思,神情不斷變化,她也不想死,可這次鐵證如山,那個荷包是自己遞給四阿哥的,無論娘娘會不會完,她必死無疑。
罷了,娘娘待自己不薄,總歸要死,也許能救下娘娘,全了主僕情宜。
她當即咬唇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康熙掀開簾子,滿臉陰沉的走了出來,身後何茵茵拉著四阿哥,四阿哥在看到德嬪後,抽出自己手,直直走向德嬪,紅著眼睛,顫著聲問:
“為什麼?那個荷包……你讓我間接害死佟額娘,為什麼?”
然而德嬪不愧城府深,在確定柳畫會頂罪後,這時冷靜了下來,表現得比四阿哥還要傷心:
“四阿哥,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戳額孃的心,那個荷包是額娘繡的,可額娘怎麼可能在給你的東西上動手腳,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就算從小被抱走,額娘心裡也念著你,怎麼可能這麼做,額娘就只剩下你一個孩子了!你這是不相信額娘啊!”
她身子搖搖欲墜,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一副被四阿哥的話傷到的樣子。
可這次四阿哥卻不再那麼輕易上當了,
反而聲音尖銳了起來:
“騙人,你騙人,你上次就用青桃害得佟額娘早產,是我笨,還相信你,你根本沒把我當成你孩子。”
這聲質問一出,殿內安靜的過分。
德嬪掐著掌心,竟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而就在這時身後的柳畫忽然認罪:
“四阿哥,這一切跟娘娘無關,是奴婢,是奴婢看不得佟貴妃霸道的不給娘娘見你,這才揹著娘娘做了這事,娘娘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趁著眾人不注意一頭撞向柱子,血留了一地,人當場死亡。
氣氛一下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