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二夫人見此也緊跟著道:
“太皇太后、皇太后,是臣婦懇求皇貴妃娘娘帶臣婦來的,有所失禮還請饒恕。”
皇太后掃了一眼兩人,終於開口,語氣涼涼道:
“先不論其他,皇貴妃,本宮問你,命婦入宮前需要事先遞牌子,或宮嬪直接召入宮,你額娘入宮可遵了這兩條?”
這話一出,佟皇貴妃母女兩臉色一白,事急從權,佟二夫人是直接跟著靜思入宮的。
果然如此,皇太后早有猜測,隨後又道:
“本以為只有隆科多膽大妄為,沒想到你們二人也不遑多讓,佟家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不過,你們現在不只是求本宮饒恕,也要問問淑妃願不願意寬恕你們。”
佟皇貴妃心裡難堪至極,
恨不得直接回宮不管了,
可不行啊:
“皇太后說的是,臣妾與額娘觸犯宮規,隨您懲罰,可隆科多今兒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他沒想殺妻的,都是那個丫鬟蠱惑的,那個丫鬟已經被拿下,隆科多也定會去求弟妹原諒,等弟妹回來,那個丫鬟也隨弟妹處置,只希望淑妃妹妹能寬恕一二。”
收到信號的佟二夫人咬了咬牙,
突然轉身朝何茵茵跪了下來:
“淑妃娘娘,臣婦對今兒發生的一切愧疚不已,都是臣婦管家不嚴,教子無方,隆科多要打要罰都隨您,只求您看在臣婦是您親姑姑,隆科多也是您親表哥的份上給個贖罪機會。
以後他必定好好待步順達,步順達也不能一直麻煩親家母照顧,她身子不好,您放心,只要您同意了,等步順達回佟府,臣婦定會把她當親女兒寵愛。”
佟二夫人一口氣說完,心裡卻無比憋屈,曾幾何時需要討好她,甚至差點就要給她當兒媳婦,看她眼色過活的黃毛丫頭,現在卻成了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反過來需要她俯視,還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句話,這時又想起當初這位退婚時,她說的話。
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心裡難受的要命。
何茵茵看著囂張跋扈的皇貴妃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自持身份的佟二夫人跪在地上,心裡暢快的同時又暗自冷笑,都這個時候了,還想拿捏她。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皇上那又有小草遞的消息。
想來已經有了決斷,反而她只要按照人設行事,
到時不用她出手,就有人收拾這個兩人。
於是聽完她揪著帕子,臉色鐵青道:
“佟二夫人你什麼意思,威脅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