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作為奴才必需提醒皇上。
而康熙到底是理智沉穩的,在看到梁九功的表情後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看著坐在輦轎上沒有看向他的何茵茵,又看向輦轎四周有些戰戰兢兢的宮人奴才。
他暗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抬手扶了扶何茵茵頭上的一根珍珠步搖,低聲道:
“朕看你頭上有一根步搖斜了,過來給扶正。”
說完,沒在意茵茵不理他,而是叮囑宮人:
“抬好肩輿,不可大意。”
“是,皇上。”
等康熙坐回自己的龍輦,屬於他的儀仗先出發,後面是茵茵的皇貴妃儀仗,他沒有回頭看而是端坐著,不停地摩挲著指上的紅翡指環,陷入深思,等看到不遠處的永壽宮大門後,他語氣沉沉的對梁九功道:
“查!”
查什麼?不用說梁九功也知道,他趕緊應下。
沒一會,儀仗進了永壽宮門內停了下來,康熙下了龍輦,朝後面何茵茵剛停下的輦轎走去,何茵茵坐在輦轎上看著身前伸出的大手,羽翼般的睫毛顫了顫,看了看四周的宮人,還是伸出了手。
而下一刻,就被康熙緊緊握住,他一直不安的心終於緩緩落地,嘴角揚起一個笑,靜靜看著何茵茵。
何茵茵抿唇下了轎輦,被康熙牽著手緩步朝正殿走去,可就在要跨過客廳門檻時,何茵茵突然低聲開口:
“皇上,今兒大朝會,您肯定很忙,臣妾也有些累了,想回寢宮休息一會。”
康熙聞言倏然止步,看向何茵茵,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茵茵,你怎麼了?可是……”
下一刻,何茵茵就搖頭打斷了康熙的話:
“沒事,臣妾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
康熙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知為何覺得,他覺得茵茵說的累了不是單指身體累了。
何茵茵輕輕恩了一聲,隨後抽了抽自己的手:
“皇上?”
康熙緊緊握著何茵茵的手不想放,可又捨不得違背茵茵的意願,到最後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
眼睜睜的看著茵茵頭也沒回的進了客廳,消失在珠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