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康熙在更衣處沒找到何茵茵,問了宮女才知道人出了瑞景軒,心裡擔心,便出去找,可一直沒找到,就在他懷疑何茵茵是不是轉回了宴席上,腳步準備拐下這座被樹木包圍的小閣樓,一具柔軟的身子直直撞到了他胸口。
“……茵茵?”他剛想推開的手改為緊緊攬住。
何茵茵抱著康熙的勁腰,使勁的把頭往他懷裡埋,癟著嘴,委屈道:“皇上,臣妾剛剛一晃眼看到您的身影了,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沒想到真的是您,您是來找茵茵的嗎?”
康熙聞著懷裡嬌軀散發的馨香,嗓音沙啞道:
“是,朕擔心你,一直在找你。”
“真的,皇上,茵茵不是做夢吧?您不是被良常在吸引了?她那麼好看,那麼柔弱,還會彈琵琶,可茵茵不會,茵茵好怕好怕,怕到不敢看您的眼神,怕在裡面看到欣賞、喜歡、心動,那茵茵心會碎的,真的會碎的!”
說著何茵茵急急的把康熙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康熙感受著手下跳動的心臟,鳳眸滿是深情,他偏頭去親何茵茵的耳邊紅痣,低聲安撫道:
“朕的心裡只有茵茵,怎會被良常在吸引,她可沒有茵茵好看,茵茵只是低調不張揚,不然哪有她容貌冠絕後宮之名,至於彈琵琶?更是有形無神,而且朕的茵茵只需要坐著聽就是……”
康熙說到這,單手挑起何茵茵白生生的小臉,神色認真道:
“茵茵的心可要一直為朕跳動,不可以碎。”
何茵茵眨了眨婆娑的淚眼,忽然下巴往下一低,嘴巴包住了他的手指,眼睛卻仍舊直直的看著康熙: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原來是茵茵誤會您了,那您狠狠懲罰茵茵吧!”
康熙鳳眸倏然暗了下來,瞳孔似有火苗在燃燒,他沒有抽出手指,反而把薄唇湊到何茵茵耳邊,氣息含著淡淡的酒味卻並不難聞,還帶有一股菊花香。
“朕不要狠狠懲罰茵茵,只想……”
剩下的話直接用行動表明,他猛地攔腰抱起何茵茵,一腳踢開閣樓的門,門猛地被打開隨後又慢慢合上,也合上了閣樓外宮人們的眼睛。
閣樓裡因為平日裡有宮人在這裡值夜休息,裡面擺了一張小床,還有一個桌子,和兩把椅子,但康熙只是一掃而過,最後抱著何茵茵來到窗欞前的一個櫃子上,把她放在上面。
看著她坐穩了,他放下手,當著她的面,慢慢的解開領釦,拿下荷包、玉佩,最後抽掉腰帶。
松跨著衣裳,康熙走上前,雙手捧住何茵茵的臉,低頭吻了下來。
何茵茵閉上眼睛,環住康熙的脖頸,熱情的回應他。
不知過了多久,衣裳早已被扯開,她仰著白皙修長的脖頸,神情迷離的看著窗外。
朝陽下,晴空萬里,風徐徐,枝頭搖,耳磨廝,濃情蜜,愛意深,情難負,只願此刻魂與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