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看你心情好像很好,難道是府中有什麼喜事?”宋嬤嬤遞了一杯茶盞給何茵茵。
何茵茵接過,不緊不慢的颳了刮茶蓋,糾正道:
“誰說本宮心情好,隆科多竟然與他阿瑪的小妾李四兒的丫鬟在青天白日裡鬼混,被步順達抓個正著,可隆科多不僅維護那丫鬟,打了步順達一巴掌,步順達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本宮作為她的親姐姐,怎麼可能心情好?”
可惜抓錯了人,那丫鬟明顯是個頂包的。
宋嬤嬤小草對視一眼,眼中有笑意閃過。
不過下一刻兩人就正了正色,
其中宋嬤嬤不悅道:
“二小姐這才嫁過去多久呀!竟幾次三番受委屈,二姑爺太過分了,行事更是荒唐,居然對二小姐動手,娘娘,您可要為二小姐作主撐腰啊!”
小草也緊跟著道:
“嬤嬤說的是,這樁婚事還是皇上親自賜婚,難不成二姑爺有甚不滿故意拿丫鬟羞辱二小姐?”
何茵茵垂下的眸中閃過一道笑意,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最後啪的一聲扔了茶盞,沉怒道:
“隆科多實在欺人太甚,小草你立刻替本宮出宮一趟,給二妹送些東西,也讓佟家人知道二妹也是有孃家人,不是任人欺負的!”
小草肅著臉應是,立刻大張旗鼓的回永壽宮領著宮人帶著一大批賞賜,直奔宮外佟家。
隨之淑妃娘娘因為妹妹步順達在佟家受了委屈大怒的事也傳開了。
不提各宮反應,承乾宮的佟皇貴妃得知後大罵何茵茵虛偽又不講理,明明是步順達善妒不賢惠,不然隆科多何至於幸一個丫鬟也要偷偷摸摸,她還沒怪步順達不中用,肚子遲遲沒動靜呢!
真是豈有此理!當即不甘示弱的讓靜思也帶著一批賞賜匆匆出了宮。
這事一出,東西六宮的妃嬪皆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
而何茵茵得知佟皇貴妃的做法後,氣紅了眼睛,帶著人疾步朝慈寧宮正殿而去。
慈寧宮正殿。
太皇太后與皇太后分坐兩端,看著匆匆進來的淑妃,一眼就發現她眼角紅了,皇太后趕緊止住要行禮的何茵茵,招了招手,等她走近後,拉住她的手連連道:
“這怎的哭了,不值當,不值當!”美人垂淚,就是女人看了也心疼,瞧著這麼一張花容月貌的臉,誰捨得讓她受一絲委屈。
何茵茵聞言眼睫顫了顫,沙啞著嗓子道:
“請皇太后饒恕,臣妾失禮了。”
皇太后輕拍了拍她的手,步順達與隆科多的事她也聽說了,步順達固然有錯,但隆科多問題更大,他之前大膽的敢與待選秀女私通,現在又與阿瑪小妾的丫鬟青天白日裡鬼混,還為了一個丫鬟動手打妻子。
簡直荒淫無度,冷血殘暴!
她眼中閃過一道厭惡:
“別擔心,佟家不敢過分,你先坐下喝杯茶,養養精神。”
何茵茵乖巧的嗯了一聲,剛坐下便有宮人上茶,她押了幾口茶,激憤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下來,這才再次開口:
“其實臣妾也知道不該隨意插手別人家事,可隆科多太過分了,步順達在家是個嬌養的閨閣小姐,嫁入佟家那也是聖旨賜婚,是明媒正娶的嫡妻,他竟然為了一個丫鬟動手打人,是不把我赫舍裡府裡放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