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茵茵聞言神情有些莫名:
“讓本宮在皇上跟前為佟家美言?本宮只是一介後宮婦人,可不敢幹涉朝政,再說步順達才去世多久,死的更是慘絕人寰,阿瑪難道這麼快忘了?”
她有些譏諷的勾了勾唇,
面上卻無一絲笑意:
“更何況要不是陰差陽錯,也許步順達的下場就是本宮的下場了。”
赫舍裡夫人臉上的得意早已僵住,她看著面無表情的女兒,額上不禁浸出一層薄汗,磕磕巴巴道:
“這……這怎麼可能,您可是貴不可言,步順達……步順達也是……你阿瑪說……說不看佟國公面子,也要顧忌葉克舒幾兄妹,到底也是您親表兄表姐,隆科多一個人不代表所有人……”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總歸佟家是皇上母家,朝堂上抬頭不見低頭見……”
何茵茵低頭啜了一口茶,遮住眼中的冷冽與諷刺,也是,步順達不過是個庶女,前世原身可是嫡女,被李四兒殘忍的做成人彘,赫舍裡府不照樣面不改色的繼續與佟家往來。
只要利益足夠,害女之仇算什麼。
她放下茶盞,語氣淡淡道:
“佟家有什麼事要求本宮?”
赫舍裡夫人悄悄呼了一口氣,娘娘果然顧著血緣情面,趕緊把佟貴妃去世後,佟家無人在後宮說話的事說了,最後信誓旦旦的分析:
“娘娘您放心,阿瑪額娘可不傻,自然不會給您添勁敵,那位佟國公的嫡幼女才十二歲,根本不可能跟您爭寵。”
何茵茵聽了沉吟片刻,有些瞭然佟家的策略了,當然這不是因為她智多近妖,而是在現代看過的套路太多,什麼以退為進,賣慘等等,反應速度很快,這下她有些理解佟家在大清朝有過的佟半朝之名,確實非常有遠見。
最後輕輕點頭,轉達佟家意思而已,但怎麼轉達還不是由她說,而且這事康熙肯定會知道,她若不答應反而與她人設不符,更何況確實要顧忌佟家是康熙母家的事。
赫舍裡夫人徹底鬆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與何茵茵說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是關於佟惠棋的,她當成笑話說給何茵茵。
可何茵茵卻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