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長滿了疹子,之後疹子又開始潰爛,吃飯喝水都成了問題,最後幸得老祖宗關照才熬了過來,朕那時真是又狼狽又醜陋室啊!"
何茵茵神情微怔,原來康熙有這麼慘的童年。
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原身的過去。
垂下眼簾低聲道:
“茵茵兒時阿瑪不管,額娘忙著爭寵生兒子,奶嬤嬤總是故意不在膳點給吃飯,每次都等茵茵餓的嗓子哭啞了才象徵性的拿出些食物,有一次茵茵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額娘告狀,可奶嬤嬤卻說是因為茵茵挑食所以先餓著,等餓狠了挑食就會好。
額娘那時剛懷孕,想都沒想就信了奶嬤嬤的話。”
“奶嬤嬤該死!”康熙語氣中毫不掩飾的殺意。
何茵茵面無表情,卻不知不覺間淚流滿面,從那時起那個奶嬤嬤起了拿捏原身的心思,原身從小過得悽慘,嫁人後也被各種磋磨,死的時候甚至連具全屍都沒有,從來沒有一日快活過。
而她成名後,那對喪良心的父母帶著弟弟來要錢,撒潑打滾,要挾漫罵,拉著橫幅說她棄養父母,與競爭對手編她黑料,她最後通通把他們送進了局子。
還早早立了遺囑,她死後遺產歸國家,那家人一分也別想拿到。
她從來不信冤冤相報何時了,
欠債還錢,有仇必報。
康熙感覺到懷裡的人痛苦的身子都在發抖,他心像被刀割了一樣:
“茵茵,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就別哭,朕心疼。”
何茵茵背對著康熙,含淚的雙眼一片荒蕪,語氣卻柔柔道:
“茵茵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皇上。”
“朕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何茵茵笑 ,她道:
“皇上,您兒時一點也不狼狽醜陋,茵茵覺得那時的您真勇敢,真了不起,茵茵好想抱抱那個時候的您。”
“茵茵,咱們要個孩子吧,咱們倆的孩子。”
“好啊,就怕茵茵沒福氣。”
“朕的茵茵福氣大著呢。”
“茵茵好期待啊!”
……
轉眼到了九月下旬,臨近德嬪的臨產期,
全後宮都在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