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今上生母宮裡出來的,
那也了不得。
看到何茵茵感興趣,想著剛才夫人說小姐明日要參加端午宮宴,就撿著不要緊的,介紹了下皇宮,說到最後,又簡單提了下當今後宮的大致情況。
何茵茵聽的格外仔細。
這可是以後的主戰場。
另一邊佟府,紹輝院。
“哼,那位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明明已經失寵,昨晚竟然又受寵幸了,還鬧了一夜,可惡。”
彩月不忿的對旁邊打掃書案的彩霞道。
彩霞聽了頭也沒回:“總歸有些手段,你莫要衝動,再怎麼說她也是有侍妾的名分,而你我不過是個通房丫鬟。”
這就是彩月不忿的原因。
憑什麼她和彩霞服侍了三少爺幾年還只是個通房,而那個原本也只是個丫鬟的秀香一來就得了侍妾身份,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
被人嫉妒的秀香卻遠遠沒有她們想的風光。
自從從赫舍裡府回來後,
她就被三少爺厭棄了。
當日隆科多帶著一臉的紅腫回來,驚動了整個佟府,佟二夫人看到後差點從塌上摔了下來,之後又是請太醫,又是重新上藥的,確定臉上不會留疤,這才有時間瞭解兒子受傷的原因。
然後秀香就悲劇了。
佟二夫人知道前因後果後,又怒又恨,認為秀香是個禍害,要當場把她亂棍打死,還是王嬤嬤也就是秀香的母親,磕頭求情,又說女兒沒喝避子湯,肚子裡可能有了孩子。
佟惠棋不知為何站出來說了幾句好話,最後秀香被罰跪一夜。
扣了一年月俸,王嬤嬤帶女受罰,被打了10大板。
可就算保住性命,隆科多也再沒多看她一眼,更別提寵幸她。
最後還是王嬤嬤咬牙給閨女出了一個主意。
秀香回神,想到昨晚的一幕幕,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羞恥至極。
只要青樓女妓才會那樣服侍男人。
"秀香,吃點東西。"王嬤嬤忍著身上的疼,看著女兒神情,哪能不明白她在想什麼,她也心疼,但沒有隆科多的寵愛,她們根本無法在佟府活下去,只能提醒道:
“明兒你不是要去送三少爺參加端午宮宴,沒精神可不行。”
想到端午宮宴,秀香快速回神。
“娘說的對,我好不容易掙到這個機會,絕對不能再出差錯。”秀香道:
“多虧有佟二小姐提點,明日我不僅能在馬車裡與三少爺獨處,還能讓烏林珠知道我沒有受那件事影響,失去寵愛,以後她嫁進來也不敢輕易發作我。”
“佟二小姐為何幫咱們?她可是庶出,與三少爺不同母。”王嬤嬤聽的直皺眉,心裡有些不安:“她怕不是想挑撥三少爺與未來正妻感情,讓嫡兄後院不寧。”
“那又如何?我是三少爺的侍妾,怎麼可能想看三少爺以後夫妻恩愛? ”秀香反駁道。
王嬤嬤想了想,覺得也對。
翌日,熱鬧的端午節到了。
赫舍裡府要參加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