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部分人就會硬著頭皮走到底。
……
知魚莊,自隆科多與布順達先後離開後,就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時間不緊不慢過去幾日,已步入六月。
這日何茵茵在用絨線勾一個紅色鬱金香形狀的荷包,主要是用來裝康熙送的那個防蚊蟲荷包,那個荷包的用料以及針線技巧皆非凡品,若被有心人注意到會給她帶來很大麻煩。
可康熙送的,她又是當場親自戴在腰間,若之後就此取下不帶,康熙肯定會多想。
但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戴,於是就想到這法子。
把原來荷包放在這個紅色鬱金香荷包裡。
且還能用這個幫康熙回憶那日的情景。
一舉兩得,何茵茵算的很清楚。
等最後一針勾好後,她收好線,拿在手裡看了看,覺得與那日那朵紅色鬱金香幾乎一模一樣,確定沒有問題後,低頭把康熙送的那個荷包放到這個荷包裡。
宋嬤嬤侍立在一旁,看到這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小草拿著一個燙金的拜帖進來。
“小姐,佟二小姐說明日上午來拜訪您。”
何茵茵詫異的接過拜帖,見果然是佟惠棋要來知魚莊。
“她來了承德?”她想了想只有這個答案。
小草回道:
“是的,佟二小姐來承德已有三日,聽說是前段時間在府裡意外落水有些受寒,這才來了承德,跟你一樣是來調養身子的。”
何茵茵聞言眉梢微動,“意外”落水這個詞值得商榷。
在她看來哪有那麼多意外,可不是意外又會是誰?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佟皇貴妃,但很快就否決了。
那位現在快要生產了,估計在忙著防備後宮的毒手,且這種事一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那位不會這麼蠢,那……
德妃?這時何茵茵腦中突然閃過這位娘娘,她在端午節宮宴時可是懷疑上了佟惠棋。
以她走一步看三步的手段,極為可能是她出的手,
甚至她在想真的只是簡單的“受寒”嗎?
想到這,她警惕防範的同時,
也在猜測佟惠棋的目的。
翌日,佟惠棋果然按照拜帖上的時間來了知魚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