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皇上回來了,宮中的平靜又要被打破了。”
“這宮中何時有平靜的時候。”德嬪收回視線,轉身慢慢朝著塌邊走去:
“自古以來,後宮就是一場不見血的戰場,是女人的戰場,波瀾不斷,暗潮洶湧,踏錯一步萬劫不復,所以本宮不能輸,輸的代價就是死。”
柳畫小心翼翼扶著娘娘坐穩,又拿了一個軟枕墊在身後,這才道:
“娘娘說的是,只是咱們是不是得暫時蟄伏,少些動作,上次宜妃娘娘難產,皇上順著葛太醫差點查到咱們,幸好尾巴掃得及時,不過還是讓皇上懷疑了。”
德嬪靠在軟枕上,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
“是啊,皇上那封讓端嬪移宮照顧六阿哥的聖旨就是對本宮的敲打。”
“娘娘,這端嬪娘娘?”柳畫眼神一狠。
德嬪瞥了她一眼:
“她不足為慮,而且你以為端嬪很得意?”她說到這,冷哼一聲:
“本來獨佔一宮,現在卻要與本宮公用永和宮,而本宮又是六阿哥的生母,她搶不走,加之六阿哥身子孱弱,她照顧的好,不一定算她的功勞,可但凡出了一點事就是她照顧不周。”
柳畫放下心,可話音一轉卻道:
“端嬪娘娘那邊不用在意,可皇上總不能不顧,還有您的身體,最近總是頻繁胎動,奴婢心底有些不安。”
聽到這話,德嬪皺眉:
“王太醫看過說是本宮思慮過多引起的,他是祖父仔細查過的,沒問題,至於皇上,等本宮生下這胎,解了禁足,自會想法子挽回聖心。”
柳畫對娘娘很有信心,轉而想起什麼問:
“您說永壽宮的蘇答應能把那個加料的屏風送進淑妃娘娘的寢宮嗎?”
娘娘忌憚淑妃娘娘,得知蘇答應的想法後可是為其開了方便之門。
德嬪聞言端起手邊的茶盞,隨意道:
“不過是隨手下的一步閒棋,若成皆大歡喜,不成也不關咱們的事。”
“娘娘高明。”
……
永壽宮。
“你說蘇答應差人送了一架親自繡的屏風過來?”
何茵茵放下手中的賬本,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