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茵茵順著宋嬤嬤的視線低頭看去,嚇得立刻攥緊了衣領。
一張小臉愈發蒼白,紅著眼眶使勁的搖頭否認:
“沒有, 沒有。”可不能讓人誤會失了清白。
聽到這句肯定的話,宋嬤嬤臉色好看了些。
秀文多多少少也聽懂了:“所以佟二小姐真的對皇上使了下三濫手段,她可真不要臉,幸好皇上讓人把她扔了出去,可皇上卻獨獨留下了您。”她驚愕鄙夷的語氣瞬間變為激動驚喜:“而且你們還……”
“不要再說了,我馬上就要嫁人了,我與皇上,我們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對的。”
何茵茵情緒激動的打斷秀文的話,像是說給秀文聽的,卻更像說給自己聽的。
甚至在回了知魚莊後,為了逃避,也為了終結錯誤,她吩咐人收拾東西,準備提前回府,恰在這時傳來阿克敦出事的消息,她當即決定即刻出發。
現在正是回京城的路上。
與此同時,皇宮,承乾宮,一片肅穆,只能聽到產房裡時不時傳來的嘶啞叫喊。
康熙沉著臉坐在正廳上首位置,大拇指不住的摩挲著玉扳指,兩邊各是嬪妃,位份皆是貴人以上,其他低位嬪妃都被打發回去了,而佟皇貴妃在昨日摔了一跤後早產,至今已經生了一天一夜了。
眾人被此刻壓抑凝重的氣氛感染,皆是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不好了,皇貴妃娘娘難產了!”這時梁九功抱著佛塵急匆匆來報。
“什麼?”康熙猛地站起身,一雙鳳眸死死盯著他。
大殿內的嬪妃們不禁騷動了起來。
“太醫說皇貴妃娘娘這胎本就因為多番動胎氣,損了元氣,這次又摔了一腳,導致胎位不正,經過一天一夜努力,胎位是調正了,可娘娘卻沒力氣了,太醫問……”
梁九功在康熙迫人的威壓下,艱難的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問,問皇上,是,保大還是保小?”
話落,殿內的騷動立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