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皇上至今猶豫的原因,一邊是愛的女人,一邊是親祖母,皇上不是年輕的毛頭小子,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大清是責任,祖母也對他有諄諄教導之恩,實在難以抉擇,不過這些不是他一個奴才需要考慮的事。
目不斜視的經過御案,梁九功停在皇上身後一步遠的距離,輕聲開口道:
“皇上,皇后娘娘來信了。”
康熙聽到茵茵來信了,立刻回神,輕輕放下手中的荷包,轉頭接過樑九功遞來的信,他沒有第一時間拆開信看,而看向信封外清雋秀麗的夫玄燁親啟五個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摩挲著這五個字。
他腦中不禁浮現出茵茵端坐在書桌前提筆寫信的模樣,心裡一陣陣悸動,眉眼更是溫柔的不像話。
梁九功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熟門熟路的放輕呼吸,降低存在感,反正不能打擾到皇上看皇后娘娘的來信。
康熙摩挲了一會信封,才拆開,拿出裡面的信,而信封被他鄭重的遞給一旁的梁九功:
“暫時先拿著,莫掉了。”
梁九功趕緊應聲,小心翼翼接過信封,而康熙見梁九功收好信封,這才輕輕打開手中的信。
見信如晤,開頭一段問候思念後,就寫到她已準備好送他什麼壽禮,壽禮是她親手做的,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希望他到時能喜歡,而得知他將親自來接她回宮參加家宴祝壽,她很高興,但更高興的是能親眼看到他,她在暢春園等他。
一封信不是很長,可康熙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放下,目光一直在她很高興,但更高興的是能親眼看到他,她在暢春園等他一段字來回徘徊,還有茵茵親手給他做的壽禮會是什麼?
康熙心中第一次這麼期待自己壽辰快些到來,好想茵茵,也好想知道茵茵為他準備了什麼壽禮。
然而就在這氣氛美好之際,門外響起一道尖銳的嗓音打破了氣氛:
“奴才周得寶求見皇上。”
殿內梁九功聽到這聲音頓了頓,看向皇上,果然見皇上臉上的笑意一下收斂了,垂眸把皇后娘娘的信疊了起來,他見此趕緊把手中的信封還給皇上,皇上接過信封把信重新放了回去,轉而走向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