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兒聞言驚喜的抬頭,連連追問:
“三少爺你有辦法了?妾身不想孩子以後生下來叫二老爺阿瑪,他是你的孩子啊!怎麼能認祖父為父,他唯一的阿瑪只有你。”
隆科多輕撫著李四兒的臉,柔情脈脈道:
“四兒放心,爺已經想好了,以後爺若出頭,直接向阿瑪討要你,若出不了頭,爺就帶你和孩子遠走高飛,咱們做個神仙眷侶去,爺現在提前把退路安排好。”
李四兒眼睛一亮,是啊,不行她們就私奔,只要帶上足夠的錢在哪都能快快活活,而那時兩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是想起什麼,她擔心道:
“那老爺發火怎麼辦?還有三少夫人,她可是有淑妃當靠山,瞧她把思雨折磨的不成人樣,要不是你及時滅了思雨的口,她就要供出咱們了。”
隆科多在提出私奔的後路前已經思考過這事,拍了拍李四兒的手安撫道:
“四兒莫急,阿瑪年紀大了,爺又是他的嫡子,就是發現咱倆私奔最多生氣,他又那麼好面子,不會鬧得滿城風雨,只會竭力把事瞞下來,至於步順達……”
說到這,他冷哼一聲:
“那賤人,仗著有人撐腰不把爺放在眼裡,還想爺碰她,爺不過隨意擺弄幾下糊弄她,你放心,真要有那天,咱們走前爺先解決了她。”
對他來說步順達就是個禍根恥辱,要不是她,他現在還是御前二等侍衛,威風凜凜,若哪天他只能帶四兒母子走,定要先殺了她。
李四兒心中大喜,她討厭三少爺的任何女人,特別是正妻步順達,不就是因為家世好才當上三少爺的正妻,三少爺愛的是她,要不是被她所逼,連碰都不會碰她,一想到三少爺與她翻雲覆雨。
她就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此時恨恨道:
“思雨是妾身的貼身丫鬟,是因為咱們才落到三少夫人手裡的,三少夫人故意欺辱她,讓她跪地洗腳,用手洗夜壺,還在大冬天天剛亮不許穿襖子去接梅花露水,甚至還生生刮花了她的臉,簡直惡毒到髮指,若當時她抓到的是妾身,那這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