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孤注一擲的行為像是蘇答應被逼到走投無路的一步險棋。
可她卻覺得正常情況下以蘇答應的性格會選擇低調,保全自己,等待解禁再找機會一鳴驚人挽回她的心意,或引起皇上注意,不會任由那拉常在羞辱她。
所以這座為她準備的屏風九成有問題,
蘇答應怕是察覺到她之前的手段了。
想著何茵茵上前輕輕撫過屏風,湊近後鼻尖一動,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她動作微頓,對來人道:
“你們去回蘇答應,就說她的心意本宮曉得了,讓她先好好反省,本宮不會忘了她的。”
說完,還賞了東西,其中最為貴重的是一套頭面,常在位份才能帶,來的兩個太監激動的手都在顫抖,隨後重重磕頭謝恩,歡喜的捧著賞賜回去了。
青水眸子微閃,娘娘這是要重新重用蘇答應,那她的態度要不要隨之改變?
她想問,何茵茵卻沒給她機會,
反而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下去吧,本宮自有分寸。”
看到青水下去,宋嬤嬤低聲問:
“娘娘,您這是?”
何茵茵沒有回答,而是把指尖放在鼻子下輕輕一嗅,語氣意味不明道:
“嬤嬤,你幫本宮好好檢查下這座屏風上用的是什麼香?”
宋嬤嬤眸色凝住,鄭重的檢查,完後她臉色難看道:
“娘娘,奴婢曾在藥房待過,這屏風用的繡線應該是提前用麝香浸泡過的,但對方很小心,量放的不多,不仔細查根本查不到,然而積少成多,若經常接觸這屏風,會長年被動避孕。”
“好個蘇答應,居心叵測敢害娘娘,奴婢這就去親自捉拿,這次絕不能饒了她。”秀文大怒。
何茵茵卻擺手阻止秀文,跟宋嬤嬤確定:
“只是讓人常年避孕,可會永久損傷身體?若後續遠離後,影不影響正常懷孕生子?”
“娘娘,您?”宋嬤嬤不解,但想到娘娘事後吃避孕藥的行為,她抿了抿唇解釋道:“是,娘娘,麝香貴重,以蘇答應的身份弄不到太多,所以這屏風不足以讓人徹底壞了身體。”
“那就把這座屏風擺到本宮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