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出讓眾人心頭大驚,忍不住面面相覷,特別是之前掌權的鈕貴妃等人一瞬間浮想聯翩。
這時只見榮妃眼珠子一轉,率先開口道:
“淑姐姐未免太過自謙,你資歷雖淺,但只看你這一個多月把宮務處理的井井有條就說明淑姐姐能力出眾,太皇太后的壽宴自然也沒問題,而咱們幾個老人雖入宮年月比淑姐姐長,也有過經驗,但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姐姐做的好。”
心中暗想這位難道是大度大上癮了?不過,若真能拿回宮權,她也不介意捧一捧她。
惠妃心頭意動,面上卻不緊不慢:
“榮妃妹妹說的是,咱們別不是給淑姐姐幫倒忙!”
這位有何目的,難不成是想借這次太皇太后壽宴做手腳陷害她們?可轉念一想又否定了,這位是聰明人,不會做這等蠢事!不過不管如何,宮權一定要拿回來!
鈕貴妃眯了眯眼,不管這位有什麼目的,宮權自然要抓在自己手裡。
而不動聲色的宜妃環視一圈,暗自搖頭,那是淑皇貴妃,她今日說分權,明日卻能借著皇上收回來,不過倒可以借太皇太后的手,一直拿著。
各人各有心思,面上卻都捧著何茵茵。
而何茵茵聽到這些話,笑著搖頭:
“各位妹妹繆讚了,臣妾一個人哪有幾位妹妹一起幫著料理宮務來的又快又好,反而還要感謝各位妹妹們以後要辛苦了。”
皇太后聽到這裡,確定淑皇貴妃是真要放權,暗自點頭,不管是不是真像這位說的那樣,但放權是真,不然也不會當眾在慈寧宮說出來,老祖宗一直忌憚這位是第二個董鄂妃,但行為上兩人完全不同。
她目光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太皇太后,問道:
“老祖宗您覺得淑皇貴妃的提議如何?”
太皇太后停下轉佛珠的手,老眼深深的看向何茵茵,她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位比董鄂妃給她的威脅更大,壓下心頭的不安定,她沉聲道:
“淑皇貴妃都說了,那就讓鈕貴妃和三妃一起協理六宮,共同操辦哀家的大壽宴席。”
鈕貴妃與三妃心頭一喜,起身謝恩:
“是,謹遵太皇太后命令。”
隨後氣氛放鬆了下來,太皇太后問起了九阿哥身體情況,九阿哥因為是難產生下來的,即使一直在調養,但身子依舊比其他阿哥弱,對於皇上的幾根獨苗,太皇太后相當關心,在問過後,當場賞賜了各種名貴藥材。
而九阿哥問過後,又說到十阿哥,十阿哥身體到健康,只是運氣不好,洗三、滿月趕上了六阿哥的夭折也沒大辦,百日宴又碰到佟貴妃新喪也沒大辦,太皇太后便安撫了鈕貴妃。
接著又關心幾個大的皇子皇女。
話題一直圍繞著子嗣再說,何茵茵見此垂下眼簾,如羽翼的睫毛不停地顫動,似乎在為自己一直遲遲沒懷有身孕感到黯然神傷,太皇太后偶爾瞥見,想到那座紅珊瑚擺件,不安的心神定了定,可依舊凝重。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了請安結束時間,太皇太后環視了一圈眾人,突然道:
“下個月哀家壽辰,本想著簡單操辦一下就好,可皇帝孝順,淑皇貴妃與幾位高位嬪妃孝心也不遑多讓,讓哀家頗為感動,這宮中是越來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