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心中猛然間升起一股巨大的憤怒,覺得自己身為皇帝被深深的冒犯、挑釁了,他之前確實查到兩人有私情,可無所謂,他本來就對步順達無感,可現在不一樣了,再無感,甚至厭惡,步順達現在的身份可是待選秀女,在選秀未出結果前,所有待選秀女都算是他的女人。
而那兩人明知道這點,卻仍舊膽大包天的繼續偷情,這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當然這個時候他忘記自己之前也與何茵茵做了差不多的事。
可週官都只許自己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身為皇帝更是從來不認為自己有錯。
有錯也是別人有錯。
這次就是隆科多與步順達有錯,特別是隆科多,作為他的親表弟,兩人關係親近,他對他又多番提攜,結果換來的卻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大膽妄為到極點。
“新仇舊恨”疊在一起,康熙此時怒到極致。
但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面上丁點未露,
語氣也未有任何起伏變化:
“起來吧!不必多禮!”
聞言何茵茵抱著貓緩緩起身,但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還是康熙先開口,他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何茵茵,語氣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朕剛剛聽到一聲尖叫,可是府中發生什麼事了?”
何茵茵聽了身子陡然一僵,微垂的睫毛不停地顫抖,整個人又慌又怕,可她既不想對康熙說謊,又不能不顧阿瑪囑託,罔顧整個赫舍裡府,於是低著頭的她突然把胖胖舉高,結結巴巴道:
“皇、皇上,您、您不是一直、一直想抱胖胖?”康熙果然多疑,隨時隨地試探。
康熙一愣,被小姑娘這個意外舉動弄得哭笑不得,滿腔的怒火卻突然消散了些。
他是提過想抱胖胖,但那時說這話的時候,其實真正想抱的人是貓主人。
同時這會仍沒見到赫舍裡赫奕過來,就明白了小姑娘的來意。
知道她為難,不過這件事也不是全沒益處。
至少原本對隆科多心懷愧疚的小姑娘,
從今兒起就不用愧疚了,沒了愧疚,
退婚就再也沒有阻礙。
他也就有機會了。
想著神情和緩了些,看著依舊舉貓的小姑娘,他抬手接了過來,胖胖有些不情願,不過它是隻識時務的貓,到了康熙懷裡很是乖巧,甚至在康熙捏它耳朵時,它還討好的對著康熙軟軟的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