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這輩子過的很愉快,無論是在艱難的時候,還是回到了平南之後,都是差不多的,反正他自認為自己和王家沒有什麼關係了,他現在做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給他們頂著臉去報復一頓,已經是很好的了,當然了,他沒有那麼善心裡想要給他們安穩的生活,純粹是想看後面打臉的過程而已。
不過他平日裡沒有心思去想其他有的沒的的事情,因為他和秦倉止之間有了一些小小的情愫。
其實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他只是純粹的喜歡和對方粘在一起玩耍而已,哪怕什麼都不做,他們也覺得彼此之間的磁場非常相合。
剛剛發現自己的想法的時候,他是有點緊張,有點害怕的,不是說覺得自己不正常,畢竟穿越過重生過,他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呢,這輩子看的奇蹟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上輩子加起來不知道多了多少,他的心態早平和了,他害怕的是對方某一日發現之後會遠離自己,所以他根本就不敢把這個心思給透露出來。
但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各方對於婚事的操心也擺到了檯面上去,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對方,其實都是一樣的,所以他有點忍不住了。
可是說了,可能連平時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有了,不說還能夠友善的相處,但是他要看著對方和其他人喜結連理的話,那又是做不到的,所以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一猶豫來猶豫去,最後到底是忍不住說開了。
說實話,說開是萬一之下的一個舉動,甚至不在他的考慮時間,地點和範圍之內,可是有時候無意之中,這種情緒堆疊在一起就會控制不住,該說的還是得說開了,而這說開之後,王鈺整個人的心就提的老高,他也知道對方在呂布一族的身份裡面是比較特殊的,平日裡也能看的出來,他說話肯定是比較算數的,這樣子的人知道了這樣子的事情,自己以後說不定連呂布家園裡面都沒有辦法待著了。
他現在就好像等著對方審判一樣,所以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緊張的情緒。
秦倉止看著差點沒笑出來,這傢伙瞧著有點無辜,像是一隻可憐的大狗。
不過他還是嚴肅的說:“你可真大膽,什麼時候起的這樣子的想法?”
王鈺覺得自己完蛋了,因為對方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怎麼辦?怎麼辦?他現在滿腦子霧水,平日的機靈勁兒一點都瞧不出來了。
只知道對方問什麼就答什麼,反正有的沒的說了一通。
他現在是真的很緊張,他也沒想那麼早就離開這邊,以後難道偷偷跟著嗎?主要是對方的功夫也很好,他覺得自己哪怕想要偷偷跟著也不太能夠藏得住,這可真的是麻煩的很。
“我沒想今天和你說的,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總之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不要害怕。”
秦倉止眨了眨眼,心下實在是覺得太好笑了,這樣子的事情他遇到多了去了,而且作為現代人,什麼事情沒聽過,所以完全不覺得這事有什麼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