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對於呂布一族的人其實沒有什麼惡感,但是也知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只歸說於平南一地。
他們這麼認真的做著生意,賺著錢,還練著兵,把平南的各種權利都握緊在手裡,讓他們王氏一族沒有任何除了經商賺錢之外的餘地道理已經很明顯了,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來他們是個什麼意思。
但是他本人其實並不在意這一點,他對於爭權度是沒有什麼興趣,無非就是因為從小的教育讓他把家族的興衰看的非常的重要,所以他會站在家族的這一邊,但是他覺得並不一定真的要把房子給推上最高的位置,只要讓他們家族能夠繁榮昌盛的延續下去,這不就足夠了嗎?
不過這些話如果和家長去說的話,估計會被罰去貴池堂,但是這是他心裡面的想法。
呂布一族展現的手段實在是過於奇異,他並不覺得人家都已經在收服了平南的情況下,還會把這個地方讓給他們。
他看了一眼外邊的碼頭,有些呂布一族的人正在登船,而岸邊也有在送他們的親人,他也是頭一次瞧見那麼多的呂布一族的族人站在一塊兒之前,在流放的途中,雖然說大家也相處過,但是那時候車隊很長,他也看不真切,來到平難之後,人家大多數都在呂布一族的家園內部,不會隨隨便便的跑出來玩。
所以想要一次性條件那麼多,還真的是挺難得的,這是頭一次這一眼看去人家的穿著打扮和精氣神跟普通人都不一樣,他走過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的人,自然知道平南這邊生活久了的人,本身就比起外邊的人要自在自信的多。
但是他們和呂布一族這種純天然的身上所帶著的那種自然放鬆的感覺又是全然不同的。
王策不太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形容他當下的想法,他覺得呂布一族很好,平淡的生活也很好,他可以不用去關注那些家族裡的事情,天天吃吃喝喝看看書,這就很愉快了。
可是他身上又有王氏整個家族的責任背在身上,哪怕他不是長孫,但是作為嫡出的孩子,那責任自然是很重的。
如果雙方能夠一直保持沒有責任的狀態,那當然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但是如果以後站在對面的話,那又該怎麼辦呢?他不想去想這個可能,但是現實又無數次的提醒著他這一點。
不過這到底是以後的事情了,他需要防備,但是現在更需要的是享受這段旅程,然後看看呂布一族的人到底要做些什麼?
說實話,看到小金魚兒的時候,他還挺驚訝的,這個以前就古靈精怪的,胖乎乎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成了大姑娘,穿著他們呂布一出特有的裙衫,也是漂亮的很。
他們這一趟出行可比以前流放,那時候往平南來的時候要自在多了,因為他們已經有著足夠的生產線和基礎,所以心態上面也是完全不同的。
他們現在的的確確是帶著一種度假的心情的……
……
林州是一處沿海城市,這邊被當地的林將軍所掌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