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就是將人給扣下來,雖然這些人不是明面上造反,但是對於京師的命令肯定是不太聽話的,不然也不至於鬧騰到現在這地步,所以悄悄的將人給扣下來也不是不可能,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會這麼選擇。
這就非常的麻煩了,雖然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會弄死他們,但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肯定會做,當然,前提是他們真的能夠把人給堆上天子的位置,但是這個時間要多長誰也不知道,說的實際一點,王青之他們也有這個打算,但是不會做的那麼過分。
這樣說起來的話其實也是輔佐君王的一種,但他們的事情都還沒有做成,難道就要被別人給摘果子了嗎?所以這是堅決不行的,更何況無論從哪方面來說,王青之他們都覺得自己比其他的各路人選要更加的合適一些。
可是這些設想現在說來都沒有什麼意義了,因為混亂比他們一開始所設想的要來的更早一些。
這時候王青之的帳篷裡只有自己主家的幾位長老,門客和得用兒子,其他的無論是五皇子還是身邊的護衛,都不在帳篷之內。
王青之聲調平穩,無論是之前莫名其妙的呂布一族的求神送水,還是後面有人煽動流民,似乎都沒有對他產生什麼太多的影響。
他淡然的說:“一平。”
話音剛落,就有穿著黑色麻衣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戴著銀質的面具,不過從身段看來還是很明顯是一個年輕人。
“一平,去送衙役們上路。”
被稱作一平的男子沒有說一句話,只拉開簾子又退了下去。
全程甚至沒有發出一星半點兒的聲音。
王策沉默的站在自家父親的身後,他知道一平,是父親手下得用的死士。
對於此刻父親的意思他自然也是很明白的,所謂的送衙役們上路,自然是不可能送他們回家的,而是要讓他們悄無聲息的去死。
如果沒有那些個意外,這些衙役們本應該一路送他們到達南平,然後再友好的告別。之後這些衙役又會將他們已經到達南平、切一路上面沒有做妖的事情回覆給京師那邊,讓京師的人穩定一下心思。
可是……現在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