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麼說,但李管事還是去看了一圈,起碼名字得對上吧?
結果這一看之下就嚇到了,這些人怎麼都配著弓箭長短刀的?
於是急匆匆的又去回話去了,這可不能出什麼差錯,畢竟他們是要往南面去的,天高水長,但凡有點紕漏,到時候都是要出大問題的。
王青之倒是覺得正常:“這年頭兵荒馬亂的,人家又是一個氏族,雖說人少了些,但總也是需要一些自保能力的。現在都要往南邊去了,那麼遠,自然是要準備好的。保不齊以往隱居山裡的時候也是靠著這些才能震懾住一些宵小,這日子啊,靠著和善可不行。”
旅館是想了想,覺得也的確是這樣,不過他的工作就是不管什麼事他都得仔細的彙報給自家老爺,至於怎麼去判斷那就不在自己的職責範圍之內了。
哦,對了,還有件事情。李管事躬身說:“老爺,他們一族的人還帶了許多的動物,大抵上是當做寵物或者護衛來養的,都是些些貓犬,有幾隻比猞猁還要大上許多。”
王青之聽到這個倒是來了一點興致,在京城的時候養這些獸類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他們家也養了一些。
不過大家追求的更多的一些反而是大型的、兇殘的,偶爾還有一些鬥獸的活動,但他自己對於這個比較殘暴的事情不感興趣,他更喜歡那些乖巧的小寵。
“很多?”
李管事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才刻意的提了起來:“有很多的品類,有些好看,有些不好看。”
王青之笑著說:“什麼好看不好看的?小寵哪裡還有不好看的呢?”
別看王青之位極人臣,又是一族之長,但卻十分的喜歡小小的毛絨絨,很多動物的幼崽他都經過手,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光光只要看著心情就好,更不用說上手之後那種柔軟塌陷的手感了。
李管事卻在這個時候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其實他以前也是這樣想的,覺得毛茸茸胖乎乎的幼崽哪裡會有不好看的呢。但是……但是這次真的不一樣……他努力的找著合適的形容詞:“那個、那個不知道是貓還是犬的東西,它、它……沒有毛啊。”
‘噗’……王青之差點沒有把口裡的茶給噴出去,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管事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沒有毛?什麼叫沒有毛?是隻有剛生下來那麼大嗎?那大概是隻有薄薄的一層絨毛吧。”
李管事說:“並非如此,那東西靈活的蹦來蹦去,而且肥的很,肯定不是剛生下來的幼崽。”
王青之有點無法想象這個畫面,半晌蹦出來一句:“許、許是病了?你喊獸醫過去給看看。”
對於沒有毛的小動物王青之沒有什麼多餘的善心,但李管事剛剛也說了,肥的很……那……對於胖乎乎的小動物他還是有點好奇的,說不定長出毛來了就變漂亮了呢?
李管事應了是,當下就去喊獸醫了。
他們這一行的車隊當中,獸醫的數量真不少。
有本身在莊子裡面給那兒的動物準備著的人手,也有給護衛、家用的馬匹等準備的,這一次要南行,這些人也必須是要帶上的,所以人手絕對足夠,但是李管事不可能因為這個事情就去找專門看護馬匹的那些人,所以只喊了莊子上面的人跟著自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