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很多顏色也是未曾見過的,這呂部一族可真是讓人覺得新奇極了。”
侍從今天也是跟著看了很多的新奇的事物,畢竟他們從小就在沈家跟著少爺們一同長大見過的玩意兒多了呢,哪有什麼東西會讓他們真的覺得新鮮的呢?
可今天還真是不一樣:“那衣服稀奇,那車也稀奇,還有那個做飯的東西也稀奇!”
王策坐了起來,也是一臉興奮,他本來就是非常喜歡新鮮事物的人:“那個做飯的東西,我看他們人手一個,連壘灶臺都不需要了。”
這年頭的紈絝的確不懂這些,但正經世家培養的少爺可不一樣,王策對這些不說精通,但知曉的還是比較清楚的。
他知道旅人們怎麼做飯,也知道壘土灶。
看!今天那些莊子上的人不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烹飪嗎?鍋得架起來之後才能夠做飯,就算不用土,方便的話弄幾個石頭也是行的。
這東西就是每一次都得重新找材料,不像這些呂布一族的人,有一個完整的鍋灶,想什麼時候用都行,隨身攜帶著也實在是方便的很。
王策想到這裡打了個哈欠,侍從勸他:“少爺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早起。”
王策躺了下去,他其實還想再說會兒話,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困,腦袋也好像有點沉的樣子,但……今兒個也沒有著涼啊?
但到了半夜,人就燒了起來。
沈家人哪怕被流放,那也是帶著自己的大夫,又有藥,又有人,當下就給煎了藥喝下去。
只這邊剛剛安穩,另一邊又燒了起來。
這一晚上來來去去的,大夫根本就沒有閤眼。
別說沈家的主子們了,就是下屬、奴婢也是有發燒的,還有莊子上的人。
……
“篤篤篤……”
“白醫生。”
“白醫生!”
車壁被敲響的時候,白蘭青還沒有醒,秦遠倒是先醒了。
因為他們有安排人輪流守夜的關係,今天不用守夜的他自然早早也就睡了。這會兒看了眼時間,應了聲就從馬車上下來了,見是負責今天巡護的人,就說:“我老婆還在車頂上睡覺,怎麼了?”
這才半夜2點多,怎麼周邊燈火通明呢,聲音也嘈雜的很。
他睡得熟,也沒有注意到。
那巡護的人說:“大晚上發燒的人很多,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好幾個小孩兒呢,想請白醫生去看一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