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鯉自顧自的繼續堆積木,打算再玩一會兒就去馬車上面上網去。
……
而剛剛那個年輕人已經回到了隔壁的帳篷裡面去,裡邊的王策正在看書,他的確是有點不舒服,也發了熱,但其實狀態還算不錯,剛剛也喝下了濃濃的一碗藥。
作為王青之最寵愛的小兒子,他一不舒服,當然會有大夫照看著,哪怕昨兒晚間不舒服的人非常多,大夫都有點忙不過來,但是不管忽視了哪兒也不可能忽視他這邊去的。
所以他不缺人也不缺藥,但是對於大夫提起的驢部一族的‘人’非常的感興趣。
捂著口鼻這事他當然很清楚,他們的大夫遇到這些情況也會捂著口鼻,不過也只是圍著一張布而已。但驢部一族的人不僅僅捂住了口鼻,用的還是一塊奇奇怪怪的布,就連頭髮絲兒也給包裹進去了,顯而易見他們的防護是非常的仔細的。
還有……
“全程都沒有人煎藥嗎?”
“有,只有兩三架車旁有人煎藥,大多數人都是吃一種白色的藥丸子,不過都是稍微大一點的人吃那些,小兒都是喝一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顏色看著有點不同,不像是熬出來的藥。”
這年頭人的探聽功夫和監視手段可不是穿越者們能夠想象的,他們自以為已經做的非常隱蔽了,說不知還是被人給盯上。
王策自己年紀不大,但是手下已經有非常得用的人手了。盯幾個人也花費不了多少功夫,而且除他之外,他們家中盯著那邊的人也是一點也不少,這些消息互通互通,知道的自然就更詳細了。
“沒有見過的藥,全然不同的打扮,這群人應該的確是山裡出來的隱世大族??”邊上的侍從王言一從小就跟著王策一起讀書,見識也不錯,這會兒正認認真真的給自家主子分析著:“他們有自己的大夫,也有自己的藥,好像和咱們都完全不同~~”
王策笑了下,說:“他們有自己的傳承,真了不起,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奴剛剛去問詢了,說是那女大夫一回來便會告知,另外昨天熬藥的幾戶人家剩下的藥渣也已經取過來,給咱們的大夫看了一下。有幾味藥辨別不出是什麼,但是大體也算是對症,與咱們的藥方也有些微的差異。”
王策嗯了一聲,對這驢部一族的人更是感興趣了。
當然,那女大夫如果給他開一些沒有見過的藥他也是願意吃的,試一試而已,這又能有多大的事兒呢?
他向來膽大,只要是新鮮的事物就沒有他不敢去嘗試的。
想了想,說:“你去看看,能不能把那女大夫家的孩子帶過來玩耍。”
說起來似乎只是很平淡的一句話,但是這個做法其實並不會讓人太喜歡,如果女大夫覺得自己的孩子被帶去用來威脅自己的話,那恐怕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王言一沒有任何質疑,對於他來說,只要是自家主子所吩咐的事兒,那自己只管去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