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終於覺出了不對來!
又細細的詢問了綠衣一遍,綠衣雖然不耐煩,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畢竟他偷偷摸摸看一點,吃食沒什麼,但是如果被人聽去了閒話,那麼作為奴僕的他可沒有好果子可以吃。
邊上這麼多人呢……誰知道有沒有耳朵特別靈敏或者特別多事兒的人呢?
而從他的描述之中,王鈺知道時疫已經來過。
和他記憶之中大家燒的死去活來、且死了很多人的情況不同,這一次的時疫沒有死人。
李德全也死的特別早,還是被呂布一族的人給崩了腦袋。
而這個呂布一族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能解時疫,能輕易的擊殺李德全?
李德全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護衛,之前鬧得王家天翻地覆,後邊硬是花了很多功夫才抓住了這個傢伙。
呂布一族啊……
王鈺的記憶中並沒有這些人,他看向邊上說話的母女,看向那邊說話的父子……
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少爺,該上車了。”
王鈺不再看那些人,而是上了自己的車。
不管有哪些改變,這大旱的老天會有改變嗎?
他掀開車簾子,將銀子遞給綠衣,吩咐他:“你現在往車隊後邊去買水,買一點就拿回來,再循環去買。”
綠衣不知道這位少爺在鬧什麼么蛾子,想要找理由躲個懶,但面對少爺陰惻惻的眼神總覺得話堵在嗓子眼,就是說不出口。
有、有點害怕?
也有點弄不明白的撓撓頭,他有什麼好怕的呀,連飯菜都偷吃了……
正疑惑著呢,就聽自家少爺又說:“剩下的錢都是你的,買了水,能剩下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綠衣頓時雙眼放光,自己少爺窮這是眾所周知的,就連每個月的月例都還要被剋扣去好多,也沒膽子去鬧,所以平日裡能省就省,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份花。
賞錢??那絕對是沒有的,今兒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方呢?
當然,為什麼變得大方這件事兒也不重要,反正自己能拿到散錢就行了,買點水能花多少錢?雖然昨夜沒有拿到太多的水,但往前走走就有了,這種事情哪裡是他們需要擔心的?
哈!
買吧買吧!